晨光熹微,少年们挺拔的身影映着朝阳, 自成一道风景。
学校里都传,国旗班几乎网罗了全校颜值顶尖的那拨男生, 果然好看的都上交给国家了。
也难怪每次训练, 跑道边总三三两两围了不少女生, 举着手机悄悄拍照。
沈序臣无疑是最耀眼的一个。
一身迷彩的他,宽肩窄腰, 领口紧扣,冷峻又炽烈的少年气。
离谱的是, 清一色的女生堆里,陆溪溪居然见一个极其违和的身影。
人高马大的裴达励,居然也混在女生堆中,双手交握在胸前, 一脸羡慕又痴迷地望着沈序臣的方向。
甚至, 还跟着踢正步的节奏, 踢脚模仿。
云织也看见了,噗嗤一笑, 拉着陆溪溪凑过去,故意打趣:“大力哥, 这么爱啊?”
裴达励回神, 看见是她俩, 黝黑的脸上居然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粗声粗气地“啊”了一声,手挠了挠后脑勺。
“怎么还害起羞来了?”
裴达励不好意思地别开脸,目光飘向沈序臣, 语气满是崇拜:“我序序哥真是太优秀了,国旗班我也报了,可惜没选上。”
“不应该呀,”云织瞄了眼身旁的陆溪溪。
其实论外观来说,大力哥和溪溪姐绝对配,沈序臣是匀称修长的身形,而裴达励则是实打实的双开门猛男,肌肉量够够的,肩宽背厚,站在纤细的陆溪溪身边,体型差绝了。
云织追问:“大力哥你这身材绝对a啊,你都进不了?”
“我最近有点近视。”裴达励不好意思地说,“经常看不清黑板,面试视力没过就把我筛了。”
一脸壮志未酬的郁闷。
陆溪溪看着他还有些眯缝的眼睛上,担忧地问:“那怎么不配眼镜?”
“还没来得及。”
“不好好戴眼镜,视力会越来越糟的。”陆溪溪语气干脆,“今晚吧,我陪你去配一副。”
这话一出,裴达励整张脸红得像烧开的锅炉,连脖子都红了。
云织在一旁看得有趣,冲他促狭地挑挑眉。
不过,作为闺蜜,她也很清楚,陆溪溪这就是钓着人家呢。
就像她说周勖一样,高段位拉扯从来都是暧昧,不是直白地表达真心。
她小声问陆溪溪:“不娶何撩呢你。”
陆溪溪却神色自若,侧头反问:“换成沈序臣,你会带他去配眼镜吗?”
“会啊。”
“不娶何撩?”
云织理直气壮:“能一样吗?那是我爱子!”
陆溪溪冷笑:“是吗。”
他可不这么想。
裴达励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加了序序哥在的那个流浪猫计生委社团,你们加了吗?”
云织清了清嗓子,下巴抬起来:“嗯哼,见到本社长,还不跪下。”
“你是社长?!”裴达励震惊。
“对呀。”云织笑得像只得意的小猫。
“同样都是新生,你怎么就混成社长了!”
“都是我儿的孝心。”
苦恼素拓分的裴达励,快羡慕死了。
“那流浪猫计生委副社长必须是我!”
陆溪溪看着这两人热火朝天的样子,忍不住扶额。
他们一天到晚真是没正事儿做,闲的…
就一个破社团,人都没几个,有什么好争的。
幼稚鬼!
幼儿园还没毕业呢?
裴达励却已经进入状态,认真汇报:“社长,沈哥忙,咱们得尽快制定好社团章程。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有想法了。”
云织端着架子,拿腔拿调:“嗯,说说你的想法。”
“咱们社团第一宗旨,就是反对猫猫社的一切活动!”裴达励斗志昂扬,“这也是咱们背后资方的意思!”
云织:“呃,这个嘛,容后再议。”
“为啥?”
“为啥?”陆溪溪笑着说,“因为左右脑互搏的你社长,还没舍得退出猫猫社副社长之位,打了一手好算盘,准备既要又要,黑白通吃。”
……
猫猫社这边,社员们群情激奋。
原因无他,近期社里的明星猫猫们,接二连三遭遇了“校园邪恶势力”的黑手。
好些猫今天出去还是全须全尾的英俊小哥,过几天回来,就莫名失去了雄性的尊严,成了眼神空洞的“公公喵”。
“副社长!”
一个干事抱着怀里眼神忧郁的黑猫,痛心疾首地控诉,“你看小黑蛋!它的蛋…也没能保住!它可是咱们全校最骁勇善战的公猫,校园里一半的小猫崽都得喊它一声爹,现在,它永远失去了当父亲的权利!”
“真的,他们太过分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猫猫社可能活不过三届,就要解散了!”
云织满脸沉痛地轻抚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