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妻子,一把拉过她,抱她入怀:“爹考虑的是对的,翁老已经做出了选择和决定,而且退还束脩费、礼金,以及所有送过去的礼物,甚至包括一块点心……就证明,我们再怎么使劲儿,都无济于事了。”
李娇娇也明白这个理儿,但她就是不甘心。
李娇娇洁白的细齿轻轻咬住樱红的唇,眸间有水色,显然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可她强忍住了,并没哭出来。
把妻子神色瞧在眼中,韩旭心疼的捧住妻子脸来细吻。
“好了,别气了。”韩跃宽慰她,“这事已然这样,便宽些心。来日方长,说不定宗弟在别的学堂就能念得很好。”
二人耳鬓厮磨间,又谈起李妍来。
“二娘她真的是变了,而且变化极大。”她脖间有属于男人的炽热鼻息,她嫌痒,略略别开脑袋,让开了些,“我昨儿去见她,险些没认出人来。看她那能说会道八面玲珑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从前的影子。”
韩跃没见过人,但从朋友那儿打探到了她的住处和一些事迹。
如今,不仅和元宝楼合作,且她自己还在西府大街赁了摊位,卖什么茶饮子,生意很是不错。
撇开别的不谈,韩跃倒也挺佩服这个妻妹的。
一个女人,才嫁人就守了寡。忍着流言蜚语,硬是闯出了一条路来。
不但挣了钱,养活了婆母一家老小。竟还能余下些钱,供婆家侄儿念书。
不得不承认,她是个极聪明的女人。有了钱后,知道往哪儿投资。而不是,只守着那些钱,单纯做个买卖人。
“人都是会变的。”韩跃这会儿心思在别的上,便只敷衍了妻子一句。
温香软玉在怀,又还在新婚燕尔期间,纵韩跃自幼克制力不错,这会儿也是沉沦了。
李娇娇早被弄得不行,这会儿浑身骨架都软了。她直不起身子来,只能任凭男人为所欲为。
哪怕她已经极力去忍了,仍是忍不住的轻轻呻吟出声。
丫鬟翠娥见状亦是满面羞红,赶紧忙不迭的跑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从前晚上如此也就算了,怎的今日白日也来这些。
韩跃之前心里有些小小的算计,前阵子,他实在是被李家人磨烦了,心里有些不高兴。所以,在得知李宗被晓春学堂退回来后,他不仅没想着再帮一把,反倒是起了点落井下石的意思。
那样的邪念生起、又灭掉后,韩跃心中也会检讨自己。
何必同他们计较呢?
再看妻子一副神伤模样,心里就更是愧疚了。
她是自己的福星,是娶了她自己才中的案首,又怎能忘本?
李尚平回去后同岳氏把情况说了,岳氏虽恨得咬牙切齿,但心里也知道,儿子念晓春学堂是彻底没希望了。
好在女婿还愿意答应帮忙,宗哥儿不至于没书可念。
“这回又得麻烦女婿,麻烦女婿就是麻烦娇娇。咱们总找韩家帮忙,这也令娇娇在她两个嫂嫂跟前更抬不起头来。虽她如今是秀才娘子身份,看着体面,其实她日子也难。”岳氏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在。
既然宗儿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下来,那总得趁着这个机会,多为娇娇再要些东西。
她知道,那林芸娘曾经在大户人家当过丫鬟,手头十分阔绰。她带到李家的嫁妆,肯定远比她想的还要多。
之前,娇娇成亲,她变着法儿让身边的男人拿出了她的部分嫁妆充了娇娇的嫁妆。但那些,显然远远不够。
岳氏知道,这个男人也有私心。他知道娇娇不是他亲生的,所以不可能全然拿娇娇当亲女儿待的。
在钱财方面,他对娇娇肯定不会很大方。
但唯一好在,那些嫁妆他自己攥在了手里,也并没给林芸娘的唯一血脉。
只是不知,他是否打算之后留给宗哥儿。
“娇娇的首饰……还是太少了些。前些日子我去韩家做客,看她那大嫂子满头的珠翠。不免就衬得,咱们娇娇寒酸了些。且为宗哥儿之事,她忙前忙后的,费尽了心力。若非有她,女婿怎会冒着被那翁举人嫌恶的风险,一次次去周旋?虽然最后事没能成,大家都很难过,可两个孩子的心是真的。”
“咱们身为娇娇的娘家人,总不能叫孩子太为难了些。”
李尚平忽然想到一早女儿说的那些话,她说这件事上,女婿韩三郎未必没有不高兴。
儿子未成器前,李尚平自然不敢得罪女婿韩秀才。所以,也打算拿些金银玉器的,去哄女婿开心一下。
“那你明儿去看看娇娇,带两样像样的首饰去。”
岳氏心中得意,面上却不显,且故意说:“可如今,手中哪还有余钱啊。那十两银子,是要留给宗儿交束脩费的,万不能动。”
李尚平:“首饰我会给你,你直接带了去就成。”
李妍还怕李家夫妇会再来找,可已两天过去,明儿就是九月初一了,也没再见人来,李妍便知在学堂那件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