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偷偷拍了张照。
森森注意到她,扔下手中的积木,兴奋地冲过来扑到妈妈怀里。
樊星瑶狠狠抱住森森,捏捏他的脸儿:“我的宝宝,妈妈想死你了,还是你可爱多了。”
“嘿嘿,宝宝也想你。”
抱够之后,樊星瑶分别喊了裴老爷子裴敬苏锦一声。
裴聿珩不慌不忙地进来,想到方才在路上发生的事,樊星瑶忍不住打量了他和裴太一眼。
联想到几次的观察,在这个家,裴聿珩与裴老爷子和裴敬的沟通多些,对苏锦的态度总是淡淡。
仿佛有什么东西横在两人之间产生了隔阂。
老爷子清了清嗓子,看向樊星瑶:“你过来。”
樊星瑶松开森森,恭敬地走过去。
老爷子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心中微微忐忑。
“孩子也不小了,也该为他的将来做规划,我们裴家的子孙,该学的一样也不能少,他想要将来继承家业,总要有些本事在身上,聿珩这么大的时候,不仅认识三千汉字,还能用英语对答如流,三岁便参加编程和围棋比赛,回回都能拿冠军。”
樊星瑶下意识看了裴聿珩一眼,微眯的狐狸眼写着质疑。
这还是人吗?
她三岁的时候还在穿纸尿裤跳泥坑呢。
当然,像裴家这样的权贵世家,对未来接班人寄予厚望,教育方面抓得紧也正常。
“嗯,正打算给他找找学校和老师。”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跟家里说。”
“好。”
裴老爷子又看向裴聿珩:“聿珩,你跟我来一趟书房。”
书房。
“你母亲这些年也不容易,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着想,你不用再跟她僵着。”裴老爷子扳着手,对着比他高出一个头正年轻气盛的裴聿珩语重心长,最后,他言辞之间带着不可忤逆的意味:“何家那边,彻底断干净了。”
裴聿珩流畅俊美的脸庞隐匿在灯光下,神情莫测。
樊星瑶如往常一样,给孩子洗漱,哄孩子睡觉。
因为老爷子特意叮嘱过,睡前她强迫自己拿起本绘本,昏昏欲睡地读完,森森没睡着,她险些又睡着过去。
想到那个事不关己,又把自己关在书房的当爸的就来气,他不是学霸吗?他不是拿冠军拿到手软吗?为什么不教教自己儿子?
樊星瑶哄森森睡着后,舒服地洗了个澡,涂涂抹抹后躺下睡觉,只留下一盏夜灯。
给孩子读睡前故事时她就困意连连了,着床后不久便睡着。
迷糊间,她听到浴室传来稀碎的声响,不由皱起好看的眉头。
她掀了掀眼皮,视野里只见刚洗漱完的裴聿珩一身清爽地由远及近走来。
他站在床边,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放在床头柜上,而那枚玉戒完好不动待在他的食指上。
据樊星瑶几次观察,他只有摘下玉戒时才会行兽性之事。
所以,今晚他并没有要碰她的意图。
正好,她今天也看他挺不爽的。
被吵醒微微不悦的她自始至终瞪着他。
裴聿珩扫了她一眼:“怎么?”
“你吵到我了。”
“哦,下次注意。”
如此自我又不细心的狗男人竟然还有老婆!
樊星瑶哼了声,背过身去。
裴聿珩躺下来,樊星瑶往边上挪去,拉开距离。
樊星瑶心想他今天心情也不好,应该会懒得搭理她,两人各睡着床的一边,中间隔片海似的正合适。
忽而一只胳膊圈住她的腰,猛得拉了过来,男人清爽的体香紧紧将她包裹住,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闹什么脾气?”
闹脾气的只有她吗?
他自己还不是回来一路都没跟她说话。
若说她的情绪从何而来,似乎从下午接到刘艺禾的电话后就莫名的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