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想法在脑中盘旋,脱口而出的是无法控制的欲念。
宋柠低低地呻吟:“嗯插进来了好深”
赵津平俯下身子,吮吸着她的唇,将她的呼吸吞至喉间。
如此疯狂的吻,凶悍到让宋柠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把她生吞果腹了。
他们往日里也会接吻,但不会这么的狂野。
单单一个吻,就把她的情欲撩拨到了极致,淫水随着阴茎的抽送流淌出来。
他掌心裹住她的乳肉,低头咬弄乳尖,她难耐地昂着脖子喘息,忍不住抓住他的胳膊。
他抬手抓住她的胳膊,压住她的手腕,亲吮乳尖的唇流连到她的唇边,声音哑得格外性感:“腿分开点。”
宋柠张着嘴,大口呼吸,乖巧地打开了双腿。
迎接她的是粗长性器的粗暴进攻,床板随着持续地操弄而剧烈震颤起来,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太快了嗯唔”宋柠喘息呜咽着,低低的呻吟声更是刺激着赵津平的神经,他整根拔出,再整根挺进去,撞击的速度又快又凶。
高潮来得汹涌,宋柠呼吸乱得不像话,凌乱的思绪里,时而出现宋煦的脸,时而出现赵津平的脸。
她双腿盘踞在男人腰间,试图减缓男人抽送撞击的力道,但并没有什么用,很快就被撞掉了下来。
她双眸涣散,极致的高潮里,她恍惚间好像听到了哥哥的声音,浑身颤抖着尖叫出声。
哥哥,你会这么做吗。
你不会的。
因为你现在想要做个有道德的人。
她不是,她是个有道德瑕疵的人,她会有这些伤风败俗的念头。
高潮的穴收缩痉挛,夹得赵津平眉头微皱,他动作更加狠厉,把人抱到床边,如同打桩机般爆肏起来。
淫水顺着交合处流淌,宋柠抱住他的脖子,带着哭腔呻吟,性器顶的太深,每次都插进甬道的深处,尖锐的酸意舒爽到极致,剧烈的性快感,让高潮的滋味不断外涌。
赵津平比以往野蛮,他把她放回床上,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从身后插了进去。
宋柠极少经历这样粗暴野蛮的性爱,身体的性器抽插到深处,头皮发麻的快感,让她幻想出的宋煦有了具象。
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宋柠趴在床上,看不见赵津平的脸,缺氧的感觉越来越重,她感觉自己要被操死了。
她伸手去抓赵津平的手,想要阻挡他的动作,却都是徒劳的,喉头里发出的呜咽声,模糊不清,对于男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情趣催化剂。
赵津平抓住她往外推拒的手,猛地翻转过她的身体,性器黏连,顶着她的双腿,疯狂进出,他低首,边吻边操。
高潮来临,灭顶快感涌来,她失控抓住他的胳膊,躲避他的热吻,尖叫出声:“哥哥不要啊啊啊啊啊”
赵津平猛地拔出阴茎,再重重插进去,宋柠的身体被肏得哆嗦,淫水骤然从穴里喷射而出。
赵津平双眼情欲更浓,凶狠地再度插进去,强悍有力地抽插着,顶胯的同时,捏握住她的胸乳。
双重刺激下,宋柠没忍住,又喷了,身体剧烈的痉挛,甬道收缩,夹得赵津平根本控制不住射意。
赵津平终于喘着粗气射了。
宋柠瘫软在床上,双腿发颤。
她口干舌燥,想起身,赵津平把她拖到怀里,亲吻她的额头,嗓子哑哑的:“别收拾了,明天我收拾。”
宋柠头发都湿了,很少会这么激烈的性交,她抬头,声音有点嘶哑:“渴了。”
赵津平眸色温柔,慢慢起身去给她拿水。
赵津平打开冰箱,发起楞来。
他们做爱的频率并不高,像这么和谐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
彼此工作忙,也都不热衷于性爱。
但现在,赵津平突然觉得自己像是17岁的男孩,有着十分强烈的性冲动。
凌晨2点,赵津平电话响了,是宋母的电话。
宋柠也被吵醒了。
赵津平开的外音,宋母在问宋煦的行踪,赵津平说不清楚后,宋母又问宋柠是不是在旁边。
宋柠勾了勾唇,觉得好笑得很。
她这个年纪,想要勾搭宋煦,或许比17岁更简单。
被宋母吵醒的赵津平,阴茎硬得发疼。
他伸手抚摸着宋柠的身体,宋柠假装嘤咛了声,转身配合着他。
因先前的操弄,穴里很湿,他很轻松插了进去。
午休的时间,宋柠没有食欲,坐在工位上发呆。
她有些悔意,赵津平对她很好,也是真心要跟她过日子的。
然而昨天那样的场景下,她把他幻想成了宋煦,一个最不该的人。
她从前是违背伦理,现在是违背道德。
人之初,性本恶。
她的本性就是恶劣的吧。
刚想着宋煦,宋煦消息就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