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你没事吧!”几个帅气的穿白衬衣的……这我也不知道叫啥,男孩子吧,一脸惊恐地冲过来把我扶起来。
“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戴眼镜的老男人?”我疼得龇牙咧嘴,往楼上看一眼,感觉可能是时间还早,人不算多,否则这么多水灵灵的小帅哥能簇拥着我?
“啊……不知道……”他们困惑地面面相觑,我一想也是,ktv里不都是戴眼镜的老男人吗?
“长得也不算老吧。”我沉着脸,“就……还挺帅的,个子很高,一脸难缠相。”
“哦!”
我觉得是“一脸难缠相”启发了他们中的一位。
“他在828。”他指一指楼上,“8楼现在只有他一个。”
“8楼?“我震惊,但小伙子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真是走到哪儿都不忘往高了爬。”我嘀咕一句,往电梯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回身看着他,“他就一个人?”
“嗯对啊!”他点点头,“他经常来的,五六点来,然后九点多走。”
“好我知道了,谢谢。”
八楼可谓是金碧辉煌,亮堂多了,我很快就找到了828,趴在水晶玻璃窗上往里张望,暗自感叹老来俏也敌不过老来骚,真是看得人头皮发麻。
只见我们秦总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拿着话筒,头发梳得溜光水滑,像海草一样妖娆地摇摆着身体,深情款款地唱:
“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绝不会像阵风东飘西荡在温柔里流浪~~好男人不会让等待的情人心越来越慌~~孤单单看不见幸福会来的方向……”
但他这面相不适合演绎如此深情的歌曲,怎么看怎么像疯疯癫癫的变态杀人狂在犯罪后的自我陶醉。
我一把拍开门,大步流星走进去,把包和自己都扔进沙发里,一边揉膝盖一边笑着看他背影,“秦总又唱歌骂自己呢?”
“进来不会敲门吗?”他背对我拿着话筒,口吻很不客气,但好歹是不唱了。
“怎么,秦总有什么不方便吗?”我四下张望一圈,真是够大的,和餐厅一样,大理石餐桌上放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锅,当然了,肉,菜和石斑鱼没有一样下锅的,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纸醉金迷的陆家嘴。
“放心。”我收回视线,低头揉自己的膝盖,“说几句话就走,不耽误秦总后面的行程。”
“哼。”他不予置评,扔了话筒一屁股坐在我旁边,腿往茶几上一翘,往嘴里扔一颗葡萄。
我蹙蹙眉,真是没眼看,转过头瞥一眼落地窗外黄浦江的夜景,打开包拿东西,把东西还给他我就走,没什么好多说的。
“咱们可不像某些人,私生活糜烂。”他嚼完葡萄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开炮:“和同性恋都能搞到一起去。”
我正拿东西呢,听了这么大个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怪不得秦总能成功啊,恬不知耻到这种地步。”
他枕着沙发,垂眸望着光影迷离的屏幕,唇角上扬,“我可从来没有过露水情缘,我说有你就信,那说明到现在为止你都不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还露水情缘,你知道露水情缘风险有多大吗?”他笑着拿下眼镜,擦一擦,举起来对着水晶灯看,“贪财好色是男人的本性,没错,但我不像某些人,一举一动全凭情绪,我有脑子,首先我嫌脏,其次我知道被外面那些东西缠上对我来说杀伤力有多大。”
“喜欢拿北京那女的说事是吧?”他眯着眼睛无奈地笑着点点头,“你不说我都忘了,欺负我老头子记性不好?那我今天明明白白告诉你,那蠢女人出了门就被我扔什刹海吹冷风去了,好好清醒清醒,在水面上照一照自己配不配。”
“我说的难听点,李月白,想脱你衣服太容易了,但想脱我衣服可没那么容易。”
“今天就开诚布公呗!”他拿着眼镜,死皮赖脸地仰躺在沙发上冲我笑,垂眸看我,睫毛扑棱扑棱。
a href=&ot;&ot; title=&ot;吃栗子的喵哥&ot;tart=&ot;_bnk&ot;≈gt;吃栗子的喵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