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到最后,龙朗月无论如何也是舍不得了,他不愿在这北戎与十七踏出最后一步,不论如何,也要等着回到大景。
十七哪里不知道对方的坚持,也不知道为何,两个人似乎对对方都十分了解,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猜到了所想。
龙朗月轻轻的在十七脸颊旁亲了一下,下床去打了盆热水进来,仔仔细细的给人擦拭干净才重新上床睡觉。
整个过程十七都没有醒,直冲天际的愉悦感让他陷入了深沉梦境之中。
龙朗月抱着人也睡了个安稳的好觉。
第二日大早,太阳破开云层似乎有了冒出头的意思,蒙秋娜带着人在城门口恭送,望着车队渐行渐远,她的目光坚定,转身沉声吩咐道:“本王亲自去审。”
十七撩开窗帘看着外面说道:“路开修了吗?”
“还未,没那么快,得先派人测量。”
他与蒙秋娜商议,在大景与北戎之间修建一条更方便通行的道路,这样也有利于两国贸易。
但北戎地处环境恶劣,周边都是沙漠,着实有些难以下手,还得从长计议。
但有了计划,万事也就是开头难了。
“若是能打通两国之间的路,商贸肯定会繁华许多。”
“嗯,十七过来。”
龙朗月唤了一声,十七乖乖的趴进对方怀里,抬眼看着。
“十七生辰可有想要的?”
“唔?”
十七歪头思考了一下,眉头蹙着,半晌后说道:“没有,陛下随意吧。”
“好。”
龙朗月捏了捏十七的脸颊,自从坦白了身份,他也有意无意的将明月的习惯带上,十七从起初的有些不习惯,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十七趴在龙朗月怀里,马车颠簸地有些犯困,他闭着眼小憩。
龙朗月也不打搅他,索性一路上也无事,爱睡就好好睡。
本身就是长身体的年纪,若是没有休息好,那可就会留下遗憾。
驼铃在沙漠中悠长,指引着一代代的商人往来两地,像是黑夜里的萤火,为迷失的旅人找到归家的路,也为遗落的心找到归处。
晃晃悠悠的,便也回到了大景。
龙朗月一回来就去处理政事,一连半个月都是深夜才回来。
十七本来是想继续住回自己的偏殿,但龙朗月却不肯,非要他搬到寝宫离开。
所以他也就睡上了明黄龙床。
白日里他还是和以往一样守在外面,下了值就回去休息,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龙朗月才会带着一身水汽回来。
宫里的人都被提点过,也没人对这位小侍卫睡上了龙床多说什么,只是纸终究不是密不透风的,一些闲言碎语还是传到了几位老臣耳中。
有人在早朝上打听,但都被龙朗月搪塞回去了,也有人提起选妃一事,同样被推了回去。
而那些被龙朗月提拔起来的年轻臣子们则不在乎这些,帝王喜欢男的喜欢女的与他们无关,只要做出的政策是好政策,就够了。
见在景帝这里打听不出来,那些老臣们私下里颇有微词,但却影响不了什么。
十七打了个哈欠,他都睡了一转觉醒了,龙朗月还没回来。
看了眼外面漆黑如墨的夜空,十七披上外袍后走到外面,元福也不在,应该守着那边去了。
十七抬眼看了一下天,思索了一会回房换好衣服,潜入夜色中摸到了御书房。
果然,里面还点着灯,一道身影正坐在书桌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十七和房顶值守的十六打了个招呼,在对方看鬼一样的眼神中跳了下去,
元福也被从天而降的人吓了一大跳,待到看清是谁后连忙拍着胸脯抱怨道:“哎哟,十七护卫呀,老奴可不年轻了,禁不起吓。”
“抱歉抱歉。”
“可是来寻陛下的?”
十七点了点头,就见元福眯着一双眼笑得开怀:“进去便是。”
龙朗月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还以为是元福,头也不抬,直到身侧站了个人,独属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尖,这才恍然抬头。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都睡过一遭了,见你还没回来。”
龙朗月轻笑着把十七乱糟糟的黑发整理好:“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完,你先去休息吧。”
十七却摇了摇头,主动钻进了龙朗月怀里。
龙朗月挑眉道:“这是做什么?”
“陪你呀。”
说罢,十七还特别“懂事”的背对着书桌,不让自己看到那些奏折。
龙朗月被他的举动弄得哑然失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拍拍后背也就随对方去了。
近日这般忙碌也不仅仅是因为许久未归积攒的,还有一部分原因是马上就到了十七的生辰,除了寻常的礼物,他还想送个东西给十七。
十七就这样缩在龙朗月怀里,熏香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