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引墨静静地看了他许久,同意了。
只另外补充了个条款——
特殊紧急时期(包括但不限于战争)不得拒绝诊疗,且义务诊疗时间无限延长,没有上限。
白南星有些痛心。
觉得做朋友这么久了,这人还是不了解他。
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很拎得清的,不会沉溺于情情爱爱耽误正事。
然而到了晚上,白南星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你喜欢被我碰吗。”
“喜……欢。”
“喜欢我亲你吗。”
“嗯……喜欢。”
“喜欢我吗,只喜欢我一人吗。”
“唔……嗯,喜欢。”白南星艰难得睁开被泪水浸湿的眼睛。
“怎么了……你怎么了?”
沐恩沉默了。
很长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大概是一种诅咒,将厄运无差别地带给身边所有人。
沐恩怨恨自己的无能。
他的辅助能力只能辅助魔族,对白南星无效。
所以他拼尽全力,学习枪械,只为了拥有能够保护爱人的能力。
终于,现在的沐恩已经足够有能力维持现状,足够有底气满足于现状。
他们之间还有很长的时间去思考喜欢的问题。
他会耐心地等下去,会给白南星足够的成长时间,将他心中的喜欢慢慢浇灌成爱意。
直到那一天,那个夜晚,他遇到了另一个自己。
虽然宋引墨称他们为原初数据,但沐恩知道那个人就是自己。
那个没有碰见白南星的自己。
虽然那人一直保持着沉默,但目光却从始至终都停留在白南星身上。
临走之前,他向他比了个口型。
那个口型是——“羡慕”。
那一瞬间,沐恩觉得有些窒息。
离开了他,白南星依旧耀眼。
耀眼到如果有一天,白南星选择离开他,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去玷污他。
沐恩第一次觉得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贪心。
明明他清楚白南星在感情上是一片白纸,所以才会对初次建立亲密关系的他有更强的依赖性。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不想等白南星开窍了,他就要他爱他——如他那般。
沐恩伸出手,纤长的手指捧起对方有些潮|红的面颊,漂亮的眼眸深深地望进那双直率的眼睛底。
南星,你要好好地,清醒地,看着我。
不要将你的目光分给其他人。
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怎样一个阴暗又卑贱的人。
“别哭。”
温热的指腹从眼角拂过。
“别哭呀。”
白南星强撑着支起身体,笑着环住他的肩膀。
明明还是那副无知无觉的模样,却总能轻而易举地探井他隐秘的内心。
“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
白南星离开后,又过一小时,妖儿终于起床了。
闲得没事干,去办公室骚扰宋引墨。
身边跟着一个同样闲得没事干的前魅族族长。
毕竟胡闹了一整晚,就算以魅族和精灵族的非人体质,也需要贤者时间保持新鲜感。
宋引墨不是一个容易被分散注意力的人,但这两人黏黏糊糊的在办公室里确实有碍观瞻。
于是他因材适用,面带微笑,温温和和地把人忽悠到外面,自愿出资,全资赞助,开启全城巡回宣讲、巡回演唱、巡回签售……来丰富广大市民的文娱生活。
没想到这偶尔的抛头露面却让妖儿翻车了。
太久没关注过禁魔城的扩展状况,没想到这次招进来了这么多熟人。
想当年年轻不懂事,到处招惹一堆烂桃花,这次出来一趟,竟然能碰上一窝?!
此刻的妖儿,一边假笑,一边冷汗直冒。
不远处,一堆男士为他大打出手,而陆泽川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他身前,双手环胸,冷眼旁观着。
虽然现在还不是开启夜生活的时间,但妖儿光是看着陆泽川的背影,本能地觉得今天晚上完蛋了。
妖儿深吸口气,壮着胆子扯了扯陆泽川的衣角。
“老陆,我们走吧。”
“不跟你的老熟人叙叙旧吗?”
“哈哈哈哈,其实也没有这么熟啦。”妖儿干笑了几声。
就在这时,一位未参与乱战,穿着考究的男人注意到了陆泽川的存在,不善地走上前,开始从头到脚肆无忌惮地打量。
“你也是圣女的爱慕者吗?”
陆泽川眼睛微眯,嘴角危险地勾起:“不——”
听到这个单音节,妖儿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但陆泽川的下一句又让他愣在了原地。
“我是圣女大人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