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几天?爷爷也不大清楚……大概天?”
宋郁其实还想再说几句,但后面都被老人不动声色地推拒了,理由很多:一是认为琅山那里的农家乐是华秉的产业,很安全;二是说明自己身体素质不错,医生也说要多多活动。
“……”
宋郁也是没办法,最后只是道:
“那您记得和我通电话。”
也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了爪子挠动的动静,嘎吱嘎吱的,很有劲。
宋峥国笑了笑,抬手让人去开门。
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来了,喙上其实还沾了点汤汁,非常鲜香。
宋郁见到后一愣,随即就是采取行动,捏着那个小短喙,用指腹给拭掉了。
白粼粼还以为是拔河,一个劲地往后撤,结果人一松手,他直接啪唧坐在了地板上。
鸟:?
宋郁:“……”
白粼粼很是灵巧的一个弹跳,重新站了起来,收了收翅膀,很是大大方方地进来。
鸟很有家庭成员的自觉。
他们在聊什么具体的事?
有什么是鸟不能知道的?
白粼粼扑棱翅膀飞到了桌子上,稳稳当当地站在了笔筒上,开始表态。
“鸟儿吃完了?”
鸟闻言直接僵住。
“小草莓和小饼干。”
白粼粼这才定了定心,很矜持地点了点头。
宋峥国这才爽朗一笑,转而认真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