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简说:“因为他需要。那种金属熔点极高,抗腐蚀性强,能广泛应用于电子、化工等领域。但分布大多零散,这么高产量实属罕见。”
她灵光一闪,“他想扩大业务范围,垄断更多市场,从而巩固顾吉族的地位?”
他赞赏地看她一眼,说:“他们打来打去,其实经济才是最核心的原因。联武和七星旗这几年掠夺了不少行业的掌控权,光靠火力压制是没用的。”
“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昨天只字不提?”
“他们大概知道我急,想拖延时间,磨我的耐心。”
倪简奇怪:“你急什么?”
“不是我急,是卫老头子急。”他语带嘲讽,“年纪大了,理想却还没实现,就只能借我的手。”
“说起来,我其实不明白,你既然是卫家继承人,怎么去了fia ?”
像卫璎、凌巍、喻子骞,无一不是先上学,再接管家族事务。
卫旒眼睫微垂,“说来话长。”
就是不想说的意思了。
倪简也没再追问,回到之前的话题:“那难道就让他们拖吗?”
迟则生变,这一路过来就不太平,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
别说交易能不能成了,他人身安全都是问题。
卫旒不置可否,说:“让徐文成他们查查唐天瀚这两天的动态。”
他抻了个懒腰,把电脑拿到一旁,拉她起来,“昨晚折腾那么晚,你居然还一大早起来工作。”
“你还好意思说?”倪简瞪他,“这都是因为谁?”
“抱歉,是我的错。”他眼底聚满笑,毫无道歉的诚意,“再睡会儿。”
他一脸餍足后的神清气爽,哪有半分倦意,她不得不怀疑他想继续昨晚的事。
但结果他只是搂着她,什么也没做。
倪简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实在休息不够的话,她一般会见缝插针小憩十数分钟。
而且不知道他犯什么病,非要搂着她,把脸埋在她后颈。要不是他现在没散放信息素,她还得担心他又标记她。
她睁着眼,压根睡不着。
干躺了会儿,卫旒的手不安分起来。
倪简的衣服被他昨晚洗烘过,还带着香氛剂的气味。他隔着一层布料轻轻揉按,“痛不痛?”
昨晚做完,那儿红肿不堪,幸好没破皮。
她扣住他的手腕,“知道痛你还碰?”
今早她起床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跪地上,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回头对上他那张俊脸,又很没出息地气消了。
他睡着的样子要柔和多了,头发乱蓬蓬的,像只大金毛。
倪简不禁反省,她是不是对他太宽容了,让他总是占到自己的便宜。
……好吧,其实她也挺爽的。
alpha和oga分泌的信息素可以在上床时增加彼此的快感,同时麻痹痛感。
就像天生为对方而生。
上头的时候还没感觉,事后一回味,不由得警铃大作——她居然也会耽溺于情爱。
这该死的oga身子。
更该死的是身后那个又摸又亲的alpha。
倪简挣出他的怀抱,往前挪,他也跟着挪,几个来回,她快掉下床了,他依然不依不饶地黏上来。
“卫旒,”她哭笑不得,“你是树袋熊吗?”
“嗯。”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承认。
倪简把他的脸挤变形,他也没有怨言,她左看右看,笑了,“哪有点alpha的样子。”
好乖。
乖得像……她的平安。
他声音都被挤变调了:“你不是不喜欢alpha么。”
她语塞了会儿,松开手,改为平躺着,说:“我不喜欢alpha ,是因为alpha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专断横行,又不是真的反感所有alpha 。”
卫旒以手撑起头,从上面看她,“那你喜欢我。”
“你不要偷换概念!”
“哦,”他拖长音,“你不喜欢我。”
“我没有。”
卫旒弯着唇角,像是看着猎物跳入自己设的陷阱那样得意,“没有不喜欢,不就是喜欢?”
“……你幼不幼稚?”
倪简头好痛。她为什么要跟他玩这种争论喜欢不喜欢的小孩子把戏?
他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靠到枕头上,似郑重,又似随口一说:“反正我喜欢你。”
倪简身子顿时僵住了,心倒是跳得起劲,像蹦跶的兔子。
她不敢看他,怕被他的眼神蛊惑,说出一些冲动话,做出一些糊涂事。
他让她一贯的冷静自持土崩瓦解。
她无比希望自己是个寡情凉薄的人,这样,就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乱了心神,更不会因为不知道怎么回应他而感到纠结。
卫旒好像懂她的兵荒马乱,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