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足够多值得被利用的地方。这种新想法简直是特立独行。
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在伊甸扎根之前就已出现。尤利叶怀疑自己尚未成年时,玛尔斯的大脑神经反应已经被他自己改造过了。
因为身上装扮繁多,并不适宜于接吻,于是尤利叶拉着玛尔斯的手让他用手指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尤利叶的嘴唇偏薄,相接触的时候玛尔斯感受到比皮肤更暖和一点的温度。他的手指下意识抽搐一下,尤利叶又笑。
迪克米翁打头, 引领尤利叶与玛尔斯共同进入宴会厅内。并没有不长眼的工作人员前来确认请柬。这三位年轻人论身份都是能够有资格进入今晚场合的特权人士。
尤利叶的请柬被柏林拦截,柏林对外的理由也许是年轻病弱的尤利叶阁下并不想要出现在这种庄重的场合。的确有许多阁下是仗着自己的性别与年龄而抗拒出现在更肃穆的场合。
玛尔斯并未对外公布投递邮箱,联盟中人也不敢越过都铎军团长联系对方选定的继承人, 那未免会被解读出不够有好的意味。
雅戈·都铎倒没有不让玛尔斯去参与什么宴会的打压算计,他单纯是按照惯例让麾下的军雌们直接忽略这种场合, 十分纯正地觉得这种宴会浪费时间。
军团本就和联盟隔离,第三军团长的丈夫更是自由议会的议会长本人, 雅戈蔑视眼下这种场合也是理所应当的道理。
但这也导致了玛尔斯面对眼前觥筹交错炊金馔玉的场景应接不暇,虽然不至于错愕到无所适从,但也绝对有不知所措的心情。
玛尔斯摆出面无表情的神态,落后半步走在尤利叶身后。迪克米翁则是距离他们更远一些, 但仍然能够让人看出来他们是一同前来, 称得上是伙伴。
许多尤利叶眼熟的面孔对尤利叶举杯示意,他回以礼貌的点头微笑。
尤利叶从侍者手中取走一只酒, 手指上权戒在灯光下闪光,有些浅色而具备特定切割工艺的宝石散发出的火彩光泽简直伤眼,也被周围人非常详尽地看在眼里。
各种隐晦的视线落在尤利叶身上, 他装作浑然不觉。
迪克米翁替玛尔斯取了一支酒, 询问二位是否需要此时前往专为阁下提供的包厢。舟车劳顿, 阁下可以先去休息。
这场宴会主要是那些想要进入自由议会的虫族为自己拉选票拉帮派的场合,迪克米翁的身份便不够高贵到具有话语权, 置多不过被准许入内。
往常这种场合,迪克米翁十分不掩饰地服务着奥尔登·卡西乌斯, 以表明自己身后的投资者。
如今迪克米翁出现在尤利叶阁下身边,再结合阁下手中两枚代表卡西乌斯家族与阿多尼斯阁下的私人权戒,其中内涵便不言而喻。
近日以来,尤利叶阁下与卡西乌斯家族的恩怨情仇可谓是在联盟中深远流传, 十分热门,其中话题大多贴合桃色绯闻。
人们对这种多人纠缠的情感话题十分热衷,尽管它并不是那么光鲜亮丽。
特权种是这样的,他们一边追求体面,一边最爱看的就是某某雌虫冲冠一怒,由于自己丈夫的情感问题和其他雌虫打架斗殴,撕到颜面扫地。
越是形容难堪,旁观者越是吸血蛭一般地吞食到津津有味。参与者越是身份高贵,旁观者越是觉得自己食用的是顶级的口舌饵料。
这种绯闻仅限于休闲娱乐。即使某两家族的族长相互联姻,也并不影响他们的家族在同一行业内竞业到头破血流。特权种们一向把这种事划分得很清楚。
联盟内并不认真对待有关于尤利叶阁下身边的一系列情感纠葛。但此时此刻,当迪克米翁出现在尤利叶身边,这种情形则暗示了一种更惊人的事实。
在尤利叶真正与奥尔登结婚,并且双方足够彼此信任的前提下,尤利叶阁下才可能得到卡西乌斯家族的权戒,而非奥尔登的私人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