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口多,挤在一个房子里,天天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吵闹闹。
大问题倒是没有。
可有的时候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才磨人。
有些话,乔玉婉不问不痛快。
“二姐,过年在大集你没看见我吗?别说没看见,我不信。”
乔玉荷:……就不能给她留些面子?
乔玉荷低垂下头,拿脚不住的摩擦着地面。
嘴巴跟缝住了一样,就是不吱声。
乔玉婉气的想笑,白了她一眼。
装鹌鹑也没用,继续鞭尸,“我和你都对上眼了。”
乔玉荷没想到她问的这么大咧咧,可有些小心思,即使亲姐妹她也不好意思开口。
脑袋垂得更低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乔玉婉看她这样子摇了摇头,终于做回人,转了个话题。
“沈兴胜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乔玉荷先是一愣,立马摇头,“没有,他找我麻烦干什么,我就一个小知青。”
乔玉婉撇嘴:“我有一次在公社碰到了你们大队的人。
她说你想盖房子,磨破了嘴皮子,好话说了一箩筐。
沈兴胜都不同意,还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
那人还说,你给他送了礼,他东西收了,事儿却没办。
他媳妇还在背后嘀咕你。
搞得你们大队所有人都知道你得罪了大队长一家。
最后还是建芝姐出面,你们宅基地才批下来,对吗?
还有开春分配活,林文哲多挑了好几天粪。
你别说你没感觉出来。“二道湾王婶儿告的密,差不了。
那块肉老好使了,有点风吹草动就托人,或者亲自来传信儿。
乔玉荷抿嘴,她没想到自己妹妹这么关心她。
眼泪不自觉又流了下来。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乔玉婉揪了揪自己眉心,很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