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湿,也不再召;
咒沉于深处,成为失声的碑文。
但她的神性,依然在流。
不是为谁,而是无意、无名地洩出,
像无人引导的春风,
途经者,皆发情。
──
她安静地坐在神室中央,裸着身体,膝盖微曲,双臂垂下,发丝落于乳前。
穴口早已闭合,湿润不再,召唤不应。
咒──沉了。
召唤墨天的咒语,在她体内静静封住,像一枚断笔,
再也写不出回音。
她轻轻呻吟一声,并无高潮,只是一声迷濛的吐息。
可这声吐息──
传出神室之外三丈,门外一名守卫弟子忽然双腿一软,脸红耳热,喉间发出一声:「啊……」
他扶墙低喘,心跳狂乱,裤襠已湿。
不是被看,不是被抚,只是她的气息,在空气中飘过。
她不知道。
她只是静静坐着,双眼半闔,喉间不时发出小小的喘鸣。
不是情慾,而是神性本能地,从体内逸散出去。
如春露渗出,如香烟繚绕,如夜潮泛起。
经过神室的弟子,无一不心神震荡:
-有女弟子在夜中梦见自己伏在她腿间,轻舔乳尖,醒来时内裤早已湿透;
-有男弟子行经神殿石阶,忽然腹下滚烫,手一扶墙竟在阳光中洩出,跪地颤抖,哭着不敢回头;
-更有修者在闭关时听见她的喘息在梦里呼唤,醒来后丹田混乱,七日七夜无法断慾。
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她只是静静坐着,
胸前乳尖仍泛着薄薄光晕,穴口仍像记忆本能地偶尔张开又合上,无声吐息。
可那一切──
已不再为谁。
不再为墨天。
她已无爱,无欲,也无回应。
只有神性,
像馀波,像残梦,像一场永无回音的召唤,还在她体内缓缓流动,缓缓洩出。
她望着神室穹顶,眼里无波。
「……你走了……」
「但我还活着……还泛着……还在让人……发情。」
「你觉得这算什么呢,墨天……」
一滴泪,落入她胸前微微闪烁的星光残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