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乱了她的思绪,让她没办法安心看下去。
去找桃金娘吧!普拉瑞斯之前决定要经常探望她的。
普拉瑞斯抱着那三本书一起走的,她准备顺路去还掉。
她已经看完了,不是吗?
当然,批条得留下。
“罗恩!”
珀西·韦斯莱惊讶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普拉瑞斯连忙贴墙躲好。
“那是女生盥洗室!”,珀西·韦斯莱看起来要被自己的弟弟气疯了,“你们怎么”
罗恩·韦斯莱本人并不在意,他的语气听起来就像自己是进图书馆逛了一圈一样,“只是随便看看,找找线索,你知道的”
珀西·韦斯莱气急了,大声斥责他们赶紧离开。
罗恩·韦斯莱也很气,他好像觉得自己被哥哥冤枉了,声称自己绝没有动洛丽丝夫人一根猫毛。
珀西·韦斯莱当然不会觉得是弟弟干的好事,但他接下来的话让普拉瑞斯竖起了耳朵。
珀西·韦斯莱说:“但她(金妮)仍然以为你将会被开除。我从没见过她那么难过的样子,她泪流满面。你该为她考虑一下”
罗恩·韦斯莱反唇相讥,他觉得他哥才不是为了他和妹妹考虑。比起这些,珀西·韦斯莱更像怕影响自己的未来。
四个格兰芬多终于离开了,普拉瑞斯几乎要笑出声。
再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了,两个八辈子都会是格兰芬多的韦斯莱吵架,结果其中一个韦斯莱扣了格兰芬多五分。
格兰芬多要是多养几个这样的学生,斯莱特林还愁不能夺冠吗?
普拉瑞斯推开了盥洗室的门,小声喊:“桃金娘,是我,普莱。”
也不知道格兰芬多们干了什么,桃金娘在马桶里哇哇大哭,看起来又要水漫金山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注意到!为什么你们都要问这些问题!”,桃金娘崩溃极了。
普拉瑞斯眨眨眼,看来他们也是来问桃金娘那天的事情的。
“桃金娘,我不是来问你问题的,我是来看你的。你之前答应了要当我的朋友不是吗?难道你不欢迎我吗?”
说完,普拉瑞斯又开始捂脸装哭了。
她也就在哄桃金娘上巧舌如簧了。
只要比桃金娘哭的大声,那桃金娘就会来安慰她。
“不,我不是这么想的。”,桃金娘手足无措,“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看我!”
“你不相信我!”,普拉瑞斯呜哇呜哇,“你不相信我对你的友谊!你觉得我的心是铅石做的吗?你觉得我不会信守我们之间的承诺吗?”
“噢。”,桃金娘不哭了,她的声音都软下来了,“普莱,我绝没有这么想,我只是太伤心了。”
很抱歉,我的心真是铅石做的。
普拉瑞斯装模作样地擦擦脸:“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把我当成朋友了呢。”
说完,普拉瑞斯开始挑挑拣拣地讲自己最近的事情,上课、看书、达芙妮讲的关于密室的传闻等等。
“你不会嫌弃我吧?我的生活如此无趣。”,普瑞莱斯说。
桃金娘双手捧在胸前:“当然不会,没有学生会和我分享她最近发生的事情,你是第一个。”
“你会保守我的秘密对吧,这些事情,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其实这些事情无关紧要,但这能让桃金娘感觉到普拉瑞斯对她的信任。
“当然当然!”,桃金娘难得这么开心,呼啦一下飞到天花板上。
普拉瑞斯离开盥洗室的时候,心情非常复杂。
如果一段情意里全部都是欺骗,那能算是一种情意吗?
她对桃金娘对教授欺骗,因为她需要这些人。她对米里森、对温妮、对普丽夫人、对斯普劳特女士也不曾袒露过去。
如果她们见到一个完整真实的自己,只怕早就跑掉了。
但她付出的感情是真实的,她同情桃金娘,也真诚希望她能开心起来。她缺失了家庭,所以在普丽女士、斯普劳特女士那里寻求母爱,在斯内普教授那寻求严厉的教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