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的毛头小子,怎么压得住族里那些老东西?”
&esp;&esp;树真瞪大眼睛。
&esp;&esp;“你你一直在监视他们?”
&esp;&esp;“监视?”四方摇摇头,“不好听。叫‘关注’。”
&esp;&esp;他笑呵呵的。
&esp;&esp;“族里有几个有意思的小辈,我总得看看他们长成什么样吧?万一有出息的呢?”
&esp;&esp;宇智波止水从门框那边探出头来。
&esp;&esp;“四方长老,”他说,“您这话说的,我们压力很大啊。”
&esp;&esp;宇智波四方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你压力大?”他说,“你十几岁万花筒,又是叛忍又是卧底,活得比谁都精彩。我看看怎么了?”
&esp;&esp;止水噎住了。
&esp;&esp;鼬在旁边,嘴角微勾,宇智波四方看在眼里,抽起拐杖狠狠抽了宇智波止水一棍,止水立马躲开,只被打到衣角,看起来就像是被打疼了,可怜兮兮地喊,“长老,为什么打我?!”
&esp;&esp;“让你欺负人,”宇智波四方说着,眼睛看向天空,“真是越大越不像镜了。”
&esp;&esp;夕阳西斜,暖橙色的光落在走廊上。
&esp;&esp;四方被刺得眼睛疼,慢慢收回手,擦擦眼泪,看着树真。
&esp;&esp;“我有个提议。”他说。
&esp;&esp;“什么?”
&esp;&esp;“我女儿,”四方说,“三十年前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