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天元是这么说的,我的眼睛看到的也差不多。”五条悟想了想,一边把一大团被子抱在怀里拿出去晒,一边回过头说,说话的声音隔着阳台半墙传来,“不过‘天与地’总不会是真正的天地吧,也太夸张了,应该是指结界范围的大地,大地在咒术中有万象起始的意味……嗯?你在考虑把天元扔到火星吗?”
&esp;&esp;“……想了一下。”诺德回答,“或者再远一点。”
&esp;&esp;“天元的结界……有整个日本那么大哦?”
&esp;&esp;“嗯,连大陆架一起传送……会有些困难。”
&esp;&esp;五条悟顿了一下,看向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你说‘有些困难’呢。”
&esp;&esp;“……是很困难,”诺德拘谨地订正,“……而且,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吧,日本是悟的故乡吧。”
&esp;&esp;“……哈。”五条悟夸张地叹了口气。
&esp;&esp;诺德看向他。
&esp;&esp;“我的男朋友还真是不得了,”五条悟后仰倒在刚换上蓬松被子的床上,嘴角上扬,“一下知道了太多信息,都不知道从哪开始吐槽了。”
&esp;&esp;“……既然是悟的故乡,那我当然也会以保护这个地方考虑事情。”诺德疑惑地说明。
&esp;&esp;“这是最没有槽点的那部分~”五条悟心情很好地说。
&esp;&esp;虽然不知道悟在笑什么,不过他这副样子很可爱。
&esp;&esp;天气转凉了,最近又一直很忙,好不容易能有时间换季收拾。悟就是说着这些话,不知怎么的让诺德觉得理所当然应该和他一起回家。
&esp;&esp;这位天才变得狡猾了。诺德想。
&esp;&esp;整个日本到处出差的日子里,咒术师往往就近住在旅馆。
&esp;&esp;是公费报销的——悟是这么说的。
&esp;&esp;在旅馆过夜的感觉和回家是不一样,至少在诺德因为警惕可能的敌人而神经紧绷的时候,待在五条悟的身边对他来说是一件理所当然,不需要经过思考的事情。
&esp;&esp;诺德经过另一扇房门。
&esp;&esp;这扇门关着。
&esp;&esp;是书房。
&esp;&esp;他曾经短暂地把这个房间据为己有,作为自己的工坊。尽管在做之前就知道不该这么做,但出于盲目的期待,出于毫无克制的沉溺,还是这么纵容了自己。虽然在那之前和之后发生的所有一切都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诺德还是忍不住想把责任推给一个可以归因的错误,并且为曾经的举动懊恼。
&esp;&esp;悟在卧室那边,他想。
&esp;&esp;所以他轻轻地打开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期待在看到什么。
&esp;&esp;眼前的房间和他离开时一样。工坊对施法者而言就像身体的延伸,需要绝对的掌控力,所以任何施法者都对自己的工坊有近乎直觉的感知。
&esp;&esp;不过,
&esp;&esp;吊坠一样的指针挂在桌旁。
&esp;&esp;那是他曾经送给五条悟的指针,是他准备的礼物。此时正指向房门——指向他自己的方向。
&esp;&esp;诺德像做了坏事一样立刻关上门。
&esp;&esp;大概是听见了响动,五条悟在卧室那边出声:
&esp;&esp;“唔?”
&esp;&esp;“没什么。”诺德若无其事地说。
&esp;&esp;“什么没什么?”五条悟无辜地从卧室里探出脑袋,看见他——虽然没有在书房门口,但正欲盖弥彰地向一旁走去。
&esp;&esp;悟顿了顿。
&esp;&esp;“我觉得有什么吧,那个、”
&esp;&esp;“我暂时不想聊,悟,”诺德飞快地说,“……我还没准备好说这些。我不会走,我答应过你的,但是……”
&esp;&esp;“可以对我生气哦。”悟若无其事地说。
&esp;&esp;“我没有生气、”
&esp;&esp;“没有吗?”
&esp;&esp;“……也有一点。”诺德顿了顿说。
&esp;&esp;那让五条悟笑起来。“嗯,那以后再说。”他应了,回去继续之前的事情。
&esp;&esp;于是诺德又可以重新思考。
&esp;&esp;暂时把纠结的念头抛之脑后。
&esp;&esp;……天元。
&esp;&esp;一个地区的传统与文化,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