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esp;&esp;她冷喝一声,随手一挑,一块大石头就落在了凌霜手上。
&esp;&esp;她抡圆了胳膊,一石头拍在马刚的头上。
&esp;&esp;马刚只觉得一阵剧痛,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甩了出去,咚地一声砸在旁边的土坡上,骨头碎了几根。
&esp;&esp;他觉得头像裂开了一样,头上大大的窟窿,鲜血流了满脸,可人虽然晕晕乎乎的却没有昏死过去,心里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esp;&esp;“你大爷的,你特么活着有什么用?”
&esp;&esp;凌霜一步步走向马刚,马刚想跑,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
&esp;&esp;“砰——”
&esp;&esp;沾血的石块再次砸在马刚脸上,他脸颊高高肿起,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来。
&esp;&esp;“啊——!”
&esp;&esp;马刚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野。
&esp;&esp;“叫?你叫什么叫?你还有脸叫?”
&esp;&esp;凌霜眼神冰冷,又是一石头砸了上去:“没人性的东西,你叫什么叫,就你是人是吗?你活着有半点作用吗?”
&esp;&esp;“睁着你这双狗眼就是为了恶心人,衬托别人的真善美是吗?”
&esp;&esp;“怎么能有人贱成你这样?”
&esp;&esp;“天天盘算着怎么让人给你们当生育工具,哪来的脸?”
&esp;&esp;凌霜又是几脚踹在马刚的肚子和肋骨上,只听咔嚓几声,马刚的肋骨断了好几根,疼得他几乎昏厥。
&esp;&esp;“……”
&esp;&esp;此时的马刚已经说不出话了,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
&esp;&esp;凌霜伸出手,马刚被摄到半空中,身体开始扭曲,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谷。
&esp;&esp;附近村子里的人听到声音,试探着往这边靠近。
&esp;&esp;凌霜再次一挥手,马刚落在了地上,浑身的骨头横七竖八的从身体里插出来,他血肉模糊,但依旧有呼吸。
&esp;&esp;接着,凌霜扫过整个村子,眼神越发冰冷。
&esp;&esp;这个村子里,像马刚这样好吃懒做的光棍懒汉并非只有一个。
&esp;&esp;他们都带着最原始的恶意活的比艰苦奋斗的人还好。
&esp;&esp;就是因为不要脸,反而得让着他们。
&esp;&esp;笑死,还有这样的事。
&esp;&esp;真他大爷的恶心。
&esp;&esp;“一群该死的玩意。”
&esp;&esp;凌霜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esp;&esp;片刻之后,村子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尖叫和哭喊中。
&esp;&esp;“不想过了就去死,活着祸害人算怎么回事?”
&esp;&esp;“见过贱的没见过你们这么贱的,该死的东西,”
&esp;&esp;“去死吧,都去死吧,活着除了添堵还会干啥?”
&esp;&esp;“一群垃圾玩意还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什么混蛋教出来的你们,让他们等着,就算烂成了渣我也得刨出来看看是什么神奇物种。”
&esp;&esp;凌霜把村里的恶臭懒汉们杀了个七七八八。
&esp;&esp;然后通通挂在了村口。
&esp;&esp;村里人吓坏了。
&esp;&esp;他们被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吸引过来查看,结果惊恐地发现,村里那几个最有名的懒汉光棍,包括马刚在内,一共八个人,被人用粗麻绳吊在了村口那棵最大的歪脖子树上。
&esp;&esp;他们个个衣衫不整,身上布满了可怕的伤痕,死状凄惨,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极度扭曲。
&esp;&esp;鲜血从他们身上滴落,染红了树下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esp;&esp;“是谁!是谁干的!”
&esp;&esp;马刚的母亲刘婆子听到动静冲出来,看到儿子被吊死在树上,当场就哭嚎起来,捶胸顿足。
&esp;&esp;“我的儿啊!是哪个天杀的害死了你啊!”
&esp;&esp;她坐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拍打地面,不一会又有一群人赶了过来,看到有自己的儿子后瘫在地上。
&esp;&esp;呕吐的呕吐,哭喊的哭喊,有人直接晕了过去。
&esp;&esp;接着,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