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往床下推，应四难受的不行，咬牙说：“你要把我赶到哪儿去？帐子里就一张床。”

&esp;&esp;应夷不知道说什么好，应四实在难受，压着声音说：“……要不你帮帮我。”

&esp;&esp;应四点起了火把，应夷双颊烫的厉害，刚比划了一个“我”，双手就被应四拉住了。

&esp;&esp;应四不让他说话，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esp;&esp;“别怕。”他低声在应夷耳边说：“我就顶顶。”

&esp;&esp;应四确实就顶了顶，但第二天应夷醒来后，发现自己腿根都磨破皮了，抻开双腿给应四看：“都怪你。”

&esp;&esp;应四穿好衣服下床，把他的烧铁棍收起来，说：“我去给你找点药。”

&esp;&esp;应四弄来了药，应夷乖乖坐在床上让他抹药，应四一边低头动作，一边说：

&esp;&esp;“今年冬天比从前冷许多，拓伢王要和中原打仗，他想要南迁。”

&esp;&esp;“什么时候走？”应夷问。

&esp;&esp;“过几天吧。”

&esp;&esp;没几日，拓伢王果真召集人马，往南边去了，这次他在南边待了半个月，回到拓伢部，已经是深冬。

&esp;&esp;应夷裹着棉衣出来迎他，趴在应四身上朝后看，发现他牵着一串人，都是中原人，穿的破破烂烂。

&esp;&esp;“他们是中原边境的村子里的，拓伢王说把他们带回来当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