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和到床上去,有什么好介意的。
&esp;&esp;“对啊,你也说了,你俩谈好的条件,可是现在,她姥姥走了啊,”乔雅鸢抓重点:“放在做生意上,这就叫钱货两清,人家结束这段关系不是很正常?”
&esp;&esp;阮清澄气死了:“你说什么呢!”
&esp;&esp;怎么就钱货两清了!这姓乔的讲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
&esp;&esp;“好吧,我问你,”乔雅鸢掰开了揉碎了讲:“你跟凌想到底是情侣,还是只是床伴?”
&esp;&esp;光这个问题,阮清澄就卡了壳。
&esp;&esp;她俩的关系,说情侣不像情侣,说床伴,好像又多了点什么别的东西。
&esp;&esp;阮清澄烦躁地拨了拨长发:“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esp;&esp;乔雅鸢一脸正经:“这个问题当然得搞清楚了,如果是床伴,那她姥姥没了,你俩就此交易结束没毛病啊。”
&esp;&esp;“如果是情侣,那她确实不管咋样,都得对这段关系有始有终的负责任,你找她要个说法当然可以,可是——”
&esp;&esp;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阮清澄的胳膊:“如果你和凌想是情侣,那你跟洛安这么天天见面,那就是你做得不妥了。”
&esp;&esp;“你怎么跟个情圣似的一堆大道理,”阮清澄一把怼开她的手:“说了我跟洛安只是因为项目合作才经常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