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吗?
&esp;&esp;但是她的嘴巴忽然不受控制,僵在半路,只能放弃。
&esp;&esp;她只能继续听着。
&esp;&esp;但是对方又没了声音。
&esp;&esp;难道走了?
&esp;&esp;盛姿试图抬头,想告诉她,自己已经醒了,再问她是什么意思。
&esp;&esp;她只是一试,然而,下一秒钻心的痛从额头传来。
&esp;&esp;“盛姿。”这边,赵赐佳突然又有了声音。
&esp;&esp;盛姿头疼的紧,她听不清楚。
&esp;&esp;她没听清,她也看不到,病床前的人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一捧鲜花,好像提前藏在身后。
&esp;&esp;那是一大束满天星,点点洁白,格外清新,花上有着一张贺卡。
&esp;&esp;赵赐佳将花放在桌子上,看着墙壁上的显示时间的电子屏。
&esp;&esp;23:59:50
&esp;&esp;距离零点还有十秒钟。
&esp;&esp;赵赐佳转身迎着月光,她闭上眼睛,像是许愿。
&esp;&esp;时钟归零的那一刻,同时她也看向病床上的人。
&esp;&esp;她说。
&esp;&esp;“十八岁快乐。”
&esp;&esp;“盛姿。”
&esp;&esp;
&esp;&esp;又睡了一觉,盛姿只记得那无法忍受的疼痛,她好像是被疼晕的。
&esp;&esp;眼前一片红色。
&esp;&esp;和上次不同。
&esp;&esp;现在好像天亮了。
&esp;&esp;盛姿想睁开眼睛,这次她成功了。
&esp;&esp;纯白的天花板,作为常客,她一眼就知道自己在哪。
&esp;&esp;已经闻到了周身的消毒水味。
&esp;&esp;盛姿皱眉,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
&esp;&esp;往下一看,身上竟还绑着许多东西,限制着她的行动。
&esp;&esp;让人摸不着头脑。
&esp;&esp;她扯了扯手臂,然而这一刻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酸痛麻木。
&esp;&esp;还是不再乱动,盛姿退了一步。
&esp;&esp;准备叫人来帮她。
&esp;&esp;“妈妈,”出口的声音却像破败的鼓风机,嘶哑难听,盛姿被吓一跳。
&esp;&esp;但为了知道真相,还是努力叫。
&esp;&esp;“妈妈。”
&esp;&esp;走廊上,陆然刚挂上电话。
&esp;&esp;她整理了一下情绪,一如从前,笑着开门。
&esp;&esp;她总是幻想某天开门,女儿已经醒来,但是一直没有发生。
&esp;&esp;直到今天。
&esp;&esp;嘶哑的鼓风机还在努力喊着妈妈。
&esp;&esp;陆然一开门就听到了,她怕是幻觉,连忙上前。
&esp;&esp;对上了一双她曾经怕会再也睁不开的眼睛。
&esp;&esp;“球球,妈妈在这。”
&esp;&esp;妈妈永远都会在
&esp;&esp;
&esp;&esp;手机日历的显示简直是诈骗的程度。
&esp;&esp;如果不是亲耳听妈妈说她睡了三年,盛姿绝对会找客服纠正日期不对。
&esp;&esp;“我不是刚上高中吗?”趁着妈妈去给她买吃的,盛姿连忙问系统。
&esp;&esp;听妈妈说,在她错过的日子里,赵赐佳拿到了保送名额。
&esp;&esp;很好的一所大学,只是很远。
&esp;&esp;现在赵赐佳已经去了。
&esp;&esp;妈妈说,这些年赵赐佳没有来看她几次,当年她在她面前晕倒对她好像产生了阴影。
&esp;&esp;盛姿不想说话。
&esp;&esp;只知道好像玩砸了。
&esp;&esp;现在只能指望系统给点有用的。
&esp;&esp;“昨天我好像听到姐姐的声音了,”她又加上一句。
&esp;&esp;现在只有系统能解释这一切。
&esp;&esp;“别装哑巴。”
&esp;&esp;“你是不是偷懒了,也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