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水声传来,玻璃门上浮着薄雾,水汽氤氲间,她看见了一个侧影。
&esp;&esp;模糊,却足以让人脸颊发烫。
&esp;&esp;那是阮枝。
&esp;&esp;她正低头洗头发,湿发贴在白皙肩颈上,水珠沿着脊骨滑落,腰肢纤细却不失曲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esp;&esp;那一瞬间,陈夏像被电击一般僵在原地。
&esp;&esp;陈夏不是没见过阮枝穿睡衣时露出的锁骨,也不是没注意过她洗菜时露出手臂的线条——可从未像此刻这样,将一个人彻底、赤裸、真切地撞入了欲望的深渊。
&esp;&esp;她脸颊飞红,喉咙干涩,甚至有种逃不掉的羞耻感。
&esp;&esp;可陈夏还是盯着了几秒,直到阮枝像是察觉,微微一回头。
&esp;&esp;她骤然清醒,转身跑进了自己房间。
&esp;&esp;门“砰”地一声关上,陈夏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脸上热得像烧起来。
&esp;&esp;陈夏一遍遍告诫自己:
&esp;&esp;“你已经放下了。”
&esp;&esp;“你只是刚好撞见了而已。”
&esp;&esp;“那是你爸的女人。”
&esp;&esp;可心跳却不听话地砰砰直跳,像是在把她按回曾经那场无法逃脱的梦魇。
&esp;&esp;窗外的雨下大了。
&esp;&esp;她坐在床沿,指尖微颤,喉咙发紧。
&esp;&esp;那一夜,陈夏几乎没怎么睡。
&esp;&esp;而她不知道的是——
&esp;&esp;隔壁房间里,阮枝也久久未眠。
&esp;&esp;她靠在床头,忽然想起那年陈夏第一次发烧,烧糊涂了,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轻声唤她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