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女儿和半个妹妹,当成孩子一样呵护。
&esp;&esp;一开始,在她的温柔攻势下她们的关系逐渐转好,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却也摸不透那个孩子什么时候开始把话憋进心里,把眼神藏得越来越深。
&esp;&esp;陈夏是她的责任,她的后辈。
&esp;&esp;哪怕她青春躁动,偶有冲动,她也该及时遏制,划清界限。
&esp;&esp;她是半个姐姐,半个母亲——她不能是那个引诱他的女人。
&esp;&esp;可阮枝心里却更害怕。
&esp;&esp;怕的不是梦的内容,而是那个梦里她没推开他。
&esp;&esp;怕的,是梦里那种被注视的快感和……她的回应。
&esp;&esp;厨房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陈夏在拖椅子。
&esp;&esp;阮枝闭上眼,轻轻把门锁上。
&esp;&esp;她知道,有些东西,不能说,也不能想。
&esp;&esp;可梦一旦出现,就像一根针,细细扎进血管里,藏着不能见光的瘙痒。
&esp;&esp;晚上,阮枝一个人缩在沙发角落,看电视,电视里是重播的老电影,画面模糊不清。灯光暖黄,把她的侧脸照得温柔又冷淡。
&esp;&esp;陈夏走过去,坐在阮枝旁边。
&esp;&esp;陈夏没说话,只悄悄地把手放在了阮枝放在沙发上的那只手旁边。
&esp;&esp;她不敢碰,但她知道只要再靠一点点,就能贴上。
&esp;&esp;指尖相距不到一厘米。
&esp;&esp;阮枝却猛地抽回了手,像被烫了一下。
&esp;&esp;陈夏低头笑了笑,像是早就知道。
&esp;&esp;“你怕我?”她问,语气轻得像是随口一问。
&esp;&esp;阮枝愣住,转头去看她。
&esp;&esp;陈夏没有看她,只低着头,嘴角还带着笑:“其实,我也怕你。”
&esp;&esp;“怕你永远不看我。”
&esp;&esp;空气凝滞了几秒。
&esp;&esp;阮枝站起身,语气克制到近乎冷漠:“早点睡吧。”
&esp;&esp;她走进房间,关上门。门板轻轻震动,那一下,像敲在陈夏心上。
&esp;&esp;夜里阮枝又梦见了乔舒宛。
&esp;&esp;这一次她没说话,只看着她。
&esp;&esp;梦里乔舒宛站在阳光下,笑着对她说:“你还是不敢。”
&esp;&esp;然后她转身走进人群里,那个背影逐渐变得年轻而纤细。
&esp;&esp;是陈夏。
&esp;&esp;是她的夏夏。
&esp;&esp;阮枝惊醒,发现自己哭了。
&esp;&esp;她坐在床上,指尖微颤。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刻,也说不清梦和现实的界限。
&esp;&esp;那个女孩,几乎是她捧在掌心里看着养着的孩子。她怎么会、怎么敢……
&esp;&esp;可阮枝更害怕的是,如果陈夏真的走了,她会舍不得。
&esp;&esp;她低声骂了一句:“疯了。”
&esp;&esp;可她知道,不止是梦疯了,是她也疯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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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6章 亲我
&esp;&esp;那天之后,陈夏没再说话。
&esp;&esp;不是不和阮枝说话,而是彻底不说一句话。
&esp;&esp;她白天睡觉、晚上消失,半夜才回来,身上带着酒气,带着浓烈的陌生香水味。
&esp;&esp;一开始阮枝以为她只是和朋友出去玩,年轻气盛,闹脾气。
&esp;&esp;可到第三天,第四天……她开始焦躁,就算是高考后的放纵,也不该如此过度。
&esp;&esp;阮枝给陈夏发信息,没回;打电话,关机;朋友圈突然解除了她的权限。
&esp;&esp;那孩子像是从她的生活中蒸发了,只留下晚归后卧室门“咔哒”一声的关门声。
&esp;&esp;一个晚上快十二点,陈夏又回来了,醉得几乎站不稳。
&esp;&esp;她进门看了阮枝一眼,没说话,踉跄地把外套甩在沙发上,踩着高跟鞋去倒水。
&esp;&esp;阮枝忍不住开口:“你每天这样混,你知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