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如宝,无价值如草,恨不得噬尽我身上最后一滴血。”
&esp;&esp;“向阳星,你觉得,你们跟姐姐的可比性在哪?”
&esp;&esp;“对不起妍妍,真的对不起,我错了,从头到尾我都错了,我知道错了就原谅我最后一次吧”
&esp;&esp;向伦森再次开始哐哐磕头,脑袋上的血丝已经快要漫至全脸。
&esp;&esp;“别磕了。”向妍淡淡道。
&esp;&esp;以防万一,庄雁一直挡在向伦森面前,背对着邢冰妩和向妍。
&esp;&esp;邢冰妩立刻给区画使了一个眼色,再传达到庄雁,最后者制止了他的行为。
&esp;&esp;向伦森被提了起来。
&esp;&esp;他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就往后走,伸手抓过向佳梅,拉着她一起跪下:“佳梅,快,你一起求求妍妍”
&esp;&esp;向佳梅没反应过来,被拉扯得扑通一声跪下,但下一秒,两人同时被身后的保镖抓着肩膀提了起来。
&esp;&esp;向伦森伸手掐了一下向佳梅:“佳梅,你别愣着了!你快说句话啊!”
&esp;&esp;向佳梅看着他的脸,伸手想要帮他擦去脸颊上的血迹,抬起的手却被一把拍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响彻安静的病房。
&esp;&esp;“你要干嘛,说话啊!”
&esp;&esp;被打的人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进到这个房间后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自己的亲生女儿,在这之前,她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向伦森身上。
&esp;&esp;正欲开口,却被抢走话头。
&esp;&esp;“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向妍跟她对上视线,语气平淡,“到底为什么,你可以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esp;&esp;向佳梅张开的嘴合上,垂眸沉默着。
&esp;&esp;原本还想催促的向伦森听到这个问题,同样顿住。
&esp;&esp;恍然间发现,他好像早就忘了两人的初遇。
&esp;&esp;空气沉闷地静默着。
&esp;&esp;向妍正欲开口带过这个话题,向佳梅却突然抬起了眸,眼里满满的,皆是对过往的怀念与向往:“当年我被村里的两个光棍欺负,阿森拿着一枝枯树枝不顾安危地冲上来救我,最后被揍得满身是血也不让那两个人靠近我一步”
&esp;&esp;“就是那个时候,我就认定我要爱这个人一辈子。”
&esp;&esp;其实她也知道,当初勇敢又善良的阿森哥早就消失了,但正是因为这样,当初为她许诺的阿森哥不见了,但她还要为当初的阿森哥守住自己的诺言。
&esp;&esp;她爱的到底是什么,是当初那一腔孤勇,还是那个流着热血挣扎的身影,还是仅仅是那一幕景象
&esp;&esp;向佳梅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要爱阿森哥一辈子。
&esp;&esp;所以方才看着向伦森满脸是血的表情,才会露出犹如少女般无措又向往的表情。
&esp;&esp;向妍望着她,缓缓启唇:“可是你连自己都不爱,他又怎么可能爱你。”
&esp;&esp;“是啊,”向佳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可是我想着,反正也大半截身体都入土了,就这样吧,大半辈子都是这样过来的,离开之后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esp;&esp;“可是你不同妍妍,你还年轻,妈妈自知对你不好,但有一件事我是真心的,真心希望妍妍你可以安安稳稳地生活。”
&esp;&esp;回顾自己的一生,实在跟安稳挂不上边。
&esp;&esp;“我现在,对你依旧只有这个期望,妍妍,妈妈希望你能拥有一份安安稳稳的幸福。”
&esp;&esp;沉默犹如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esp;&esp;有人沉默蹙眉,有人在等待指令,有人在等待审判。
&esp;&esp;“如果,”向妍开口撕开这张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是选择跟他走,还是选择自己走。”
&esp;&esp;一秒,两秒只沉默了两秒,向佳梅缓缓呼出一口气:“跟他走。”
&esp;&esp;说好爱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一分少一秒,都不算一辈子。
&esp;&esp;虽有犹豫,但没有语气助词,没有丝毫的无奈。
&esp;&esp;向伦森看到了希望,扯着向佳梅:“佳梅,你跟妍妍说,你不想跟我在监狱里生活,你快”
&esp;&esp;“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向妍淡淡开口,斩断他们的希望,“你们犯了罪,触及了法律底线,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