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戎如鲠在喉,终于问道:“那夜在弘华寺,你不是说戒指是前男友送的吗,怎么变成前夫了?”
&esp;&esp;沈沉蕖理所当然道:“前夫不也算前男友吗?”
&esp;&esp;聂兆戎指骨绷得快爆裂,“呵”地呼出口气,半晌未能说出下一句。
&esp;&esp;因着沈沉蕖孱弱畏寒,车内并未开冷气。
&esp;&esp;聂兆戎自己燥热得快冒汗,沈沉蕖身上却还是微微发凉,不着痕迹地略略蜷缩身体。
&esp;&esp;聂兆戎找出条羊绒毯,将沈沉蕖裹成一枚粽子,道:“聂宏烨经常来跟你幽会吗,还有没有别人像他这样不知廉耻?”
&esp;&esp;沈沉蕖莫名其妙地瞥他一眼,道:“还有你。”
&esp;&esp;聂兆戎把粽子皮往上扯了扯,盖住他那张抹了毒的小嘴。
&esp;&esp;车辆不多时便抵达目的地。
&esp;&esp;聂家那大宅虽广阔恢弘,但旁支小辈们学成出师后便要离开,唯有主支与家主未婚的兄弟姊妹可长居其中,而手足已婚后,都会出宅别居,只是距离不远,以示亲族和睦。
&esp;&esp;比如聂兆戎这一辈的老二便是如此。
&esp;&esp;聂兆戎自己的宅院也早已建成,只不过聂兆戎独身至今,才一直空置着。
&esp;&esp;而现在,他横抱着沈沉蕖,走进了这处留给他和他未来老婆住的宅邸。
&esp;&esp;沈沉蕖并不知其中关窍,但一路穿过各种厅堂回廊,入目的牌匾比聂氏主宅还多。
&esp;&esp;且主宅那些种类较为广泛。
&esp;&esp;有强调自我约束的,亦有崇尚歌颂祖先的,还有聚焦亲情和睦的。
&esp;&esp;而这处所见的,竟全是关乎自我约束与秩序纲常。
&esp;&esp;百忍成金、慎独正心、彝伦攸叙、不欺暗室、克己复礼……
&esp;&esp;站在这宅院任意一个位置,睁眼能瞧见至少一个匾。
&esp;&esp;明显超出了住宅悬匾的正常密度,像紧箍咒一般。
&esp;&esp;这些匾额的金木瞧着都簇新,并无什么岁月侵蚀的痕迹,也不晓得这些是聂兆戎主动要求,还是被动接受的。
&esp;&esp;聂兆戎将沈沉蕖抱入主卧,然而脚步并未就此停歇,最终停在床头墙壁处。
&esp;&esp;而后聂兆戎从衣柜抽出条手帕,蒙住沈沉蕖的眼睛。
&esp;&esp;沈沉蕖:“?”
&esp;&esp;他欲抬手扯掉,然而他目下是猫粽子形态,双手都被毯子牢牢桎梏住。
&esp;&esp;旋即便是一阵密集但有序的机括响声,前后不过数十秒,蒙眼的手帕便被揭下。
&esp;&esp;沈沉蕖睁开眼,瞳仁大小随之变化,适应周遭环境光线。
&esp;&esp;这处空间类似一居室,一室一厅一厨两卫,只是肉眼看去没有与外界相通的出口。
&esp;&esp;他们所处的卧室面积最大,沈沉蕖没有看到外门,而窗户也皆是内窗,毗邻漆黑的走廊。
&esp;&esp;聂兆戎的目的地在这种密室里,沈沉蕖并无多少意外。
&esp;&esp;聂宏烨不是傻子,撞见他被聂兆戎带走之后,第一反应当然是去找聂兆戎名下的房产。
&esp;&esp;说不定当下已经到门口了,倘若他与聂兆戎仅停留在卧室,那世界大战一触即发。
&esp;&esp;聂兆戎将他放到床上。
&esp;&esp;终于挣脱绒毯的束缚,沈沉蕖立时便要起身。
&esp;&esp;但聂兆戎却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两侧擒住他手腕,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
&esp;&esp;眼眸沉沉道:“和你结婚,聂家家法要怎么处置聂宏烈,你知道吗?”
&esp;&esp;行动受制于人,沈沉蕖轻轻地蹙眉。
&esp;&esp;他本就生得忧郁灵秀,一点霁蓝色眉心痣更添神性韵味。
&esp;&esp;蹙眉时,瞳仁里的水色微微荡漾,戚戚然妙不可言。
&esp;&esp;与高大剽悍的聂兆戎相比,他整个人如此之小。
&esp;&esp;聂兆戎按住他,就如按住一只小猫咪般轻而易举。
&esp;&esp;他此时并未将猫耳朵露出,可聂兆戎幻视出了那双外白内粉的尖耳朵,随着他蹙眉而随之一动。
&esp;&esp;这个姿势极大满足了聂兆戎的掌控欲。
&esp;&esp;无论沈沉蕖会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