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问他为什么亲他，为什么碰他，他该怎么答？

&esp;&esp;喻绥一边想着，一边从怀中摸出个小瓷瓶，是专门找云锦讨的药膏，他将瓷瓶放在榻边，又去重新温了一盆热水，浸湿帕子，拧干。坐回榻边，将锦被又掀开了些。

&esp;&esp;“阿然，”某人口嫌体正直道：“我给你上点药，乖，别动。”

&esp;&esp;喻绥就是摸准了沈翊然睡得正熟不会拒绝。指尖探过去，将那片衣料又拨开了些。红肿的皮肤露出来，喻绥看得更清楚了，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到内侧，最严重的地方，肿得有些发亮，随时要裂开似的。

&esp;&esp;喻绥的心揪了下。

&esp;&esp;他将帕子覆上去，轻按了按。

&esp;&esp;“嗯……”沈翊然闷哼。喻绥停住，抬头看去，沈翊然的眉头皱了起来，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含糊的呢喃，抱怨梦里被什么惊扰了。

&esp;&esp;喻绥不敢动了。他保持着那个姿势，等人呼吸渐稳。

&esp;&esp;也不再用碍事的帕子敷了，而是直接拔开瓷瓶的塞子，用指尖挑出一团碧绿的药膏。药膏凉丝丝的，淡淡的草药香扑鼻。

&esp;&esp;喻绥将药膏在指尖化开，落在红肿的皮肤上。

&esp;&esp;凉意触上去的瞬息，沈翊然的腿颤颤。

&esp;&esp;喻绥的手又停住了。沈翊然的眉头皱得更紧，腿无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又开始抱怨凉。

&esp;&esp;“乖，”喻绥俯下身，熟稔地哄，“我知道凉，阿然不躲，很快就不疼了，好不好？”

&esp;&esp;沈翊然还真没动弹了。

&esp;&esp;喻绥不知道他是听见了，还是只是凑巧。但他心里还是软了一下，继续抹药。

&esp;&esp;喻绥手指蘸着药膏，一点一点涂在那红肿的皮肤上，从红肿的边缘慢慢往里，不敢用力，只轻轻地抹开，辅以灵息化开。

&esp;&esp;可那地方太敏感了。即便喻绥再轻，沈翊然的身子还是会有反应，腿会在喻绥手下颤，肌肉会绷着，呼吸也会乱上一两拍。

&esp;&esp;每回有反应了，喻绥都会停下来，等人重新安稳了，才继续。

&esp;&esp;上药慢得像是在绣花。

&esp;&esp;可喻绥一点都不急。他就这么慢慢地抹，一点点地揉，看着红肿在他指尖下一点点褪去，看着青紫缓缓变淡，心里的疼，才散了些。

&esp;&esp;“唔…嗯……”沈翊然的呻吟声，着实让喻绥吓了一跳。

&esp;&esp;再抬头时正对上沈翊然半睁的眼睛，更是不会呼吸了。

&esp;&esp;沈翊然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迷迷糊糊地望着他，眸尾还是红魔，脸颊上的潮红，不知是烧的，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喻绥的手还停留在人大腿内侧，指尖还沾着点膏体。

&esp;&esp;“……”

&esp;&esp;“……”

&esp;&esp;四目相对，空气凝滞。

&esp;&esp;沈翊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可当他顺着喻绥的手看向自己敞开的寝衣，看向自己裸露的腿和喻绥还停在那处的手指时，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说的羞意。

&esp;&esp;沈翊然的耳根腾地红了，“你……”他小声问，“在做什么……”

&esp;&esp;喻绥心里那点被抓包的心虚，化作笑，非但没有收回，还用指腹蹭了蹭那片皮肤，“上药啊。”

&esp;&esp;第142章 阿然，夫君能做的事可不止亲你

&esp;&esp;被人蹭过的触感像是电流一般窜过，沈翊然的身子轻轻抖了下，唇间吟哼不受控，反应过来后，他咬住下唇，耳根，红得更厉害了。

&esp;&esp;“你……”沈翊然的声音有些抖，“那里……”

&esp;&esp;“嗯，那里。”喻绥接得顺口，仿佛并无不妥，“怎么，阿然不让碰？”

&esp;&esp;沈翊然抿抿唇，没说话。腿动了动，像是想合上，又像是……无意识的欲拒还迎。

&esp;&esp;喻绥心里那点坏水又冒了上来，又用新得的身份压人，“阿然，夫君能做的事可不止亲你。”

&esp;&esp;沈翊然知道他是在翻自己不让亲的旧账了，欲言又止，“你…”

&esp;&esp;“嗯，我，我是阿然的夫君，”喻绥认得很快，字里行间都是骄傲，后半又像是在说悄悄话，“你知不知道，你这儿肿成什么样了？”

&esp;&esp;沈翊然不欲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