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中衣也不知是什么料子做的,轻薄得若月光覆在身上,底下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单薄的肩,窄窄的腰,每寸线条都精瘦,清隽,脆弱得漂亮。
&esp;&esp;喻绥把嫁衣从他腰间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自腋下擦过他心口。
&esp;&esp;眨眼间,沈翊然的身体像被什么蛰了一下似的,猛地绷紧。
&esp;&esp;“嘶……”他倒吸了口凉气,腰不自觉地缩了下,往旁边躲了躲,但躲了不到一寸就停住了,连躲避的力气都攒不够似的,整个人又重新塌回锦褥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esp;&esp;沈翊然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了,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esp;&esp;喻绥的手悬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esp;&esp;他看着沈翊然这副模样,心脏闷闷地疼。
&esp;&esp;“……哪里疼?”
&esp;&esp;沈翊然喘了会儿,呼吸渐渐平复了些。他抬起眼来看喻绥,眼睛里水光潋滟的,下了场小雨,把所有锋芒都洗掉了,剩最不设防的一面。
&esp;&esp;“不疼。”沈翊然说。
&esp;&esp;喻绥:“……”
&esp;&esp;美人仙君还是那个美人仙君。喻绥确定人没被夺舍。
&esp;&esp;他盯着沈翊然看了几秒,毫无征兆的探出手,在人心口轻按了下。
&esp;&esp;沈翊然整个人都跟着弹了下,像一尾被丢上岸的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