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又多想了?”季白青一针见血。
&esp;&esp;温淼摇头,她却不信。
&esp;&esp;掐着女人柔嫩白皙的脸颊肉,季白青磨牙:“小骗子。”
&esp;&esp;看着温淼的脸颊在自己手中变了形,季白青才放开她。
&esp;&esp;“工农兵大学我本来也不会去上,所以现在没有这个机会正好。”
&esp;&esp;“不许自责不许多想也不许难过。”
&esp;&esp;温淼盯着她,低声道:“什么都不许。”
&esp;&esp;“嗯。”季白青坦然,“与其多想,不如来给我按按头。”
&esp;&esp;为了转移温淼的注意力,季白青心安理得地让温淼干活。
&esp;&esp;温淼一听,果然没时间再多想其它的了,琥珀色的眼睛里含着担忧,轻声道:“怎么又疼了?”
&esp;&esp;靠在椅背上,季白青摇了摇头,感受着温淼柔软的指腹,不自觉开始回忆起刚才的梦境。
&esp;&esp;刚才的梦很奇怪,有些像是原剧情,但和原剧情的出入又有些大。
&esp;&esp;时间线应该是温向荣去世后,在梦里的温淼变得麻木、脆弱、苍白,眸中不带着一点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