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衣下。”陈深接话,“不能暴露我们‘阻止仪式’的最终目的。我们要扮演一群好奇心旺盛的游客,而不是想拯救世界的英雄。”
&esp;&esp;“妈的,憋屈。”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esp;&esp;当英雄怎么了?救人怎么了?非要搞得这么弯弯绕绕。
&esp;&esp;“赵小悦。”林静突然点了名。
&esp;&esp;“啊?我在!林静姐!”赵小悦像被老师叫到的学生,一下就坐直了身体。
&esp;&esp;“你和周清砚一组。”林静看着她,“你们的目标是镇民。发挥你的特长,跟他们聊天,尤其是这里的女人和老人。”
&esp;&esp;“别直接问河神,也别问祭典。就问家常,问天气,问收成。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那个叫菱角的女孩身上。问她平时吃什么,用什么水,住在哪儿,跟谁关系好,有没有生过病。我们要拼凑出她‘干净’的生活轨迹。”
&esp;&esp;赵小悦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虽然还有恐惧,但多了点别的东西。
&esp;&esp;林静又看向周清砚。
&esp;&esp;“我辅助她。”周清砚主动说,“我会注意观察镇民的身体状况,特别是皮肤和呼吸道方面的特征。这个镇子长期潮湿,空气里有股霉味,应该多发相关疾病。一个被特殊保护,维持‘干净’的女孩,或许在健康状况上,跟其他人有显著不同。”
&esp;&esp;“陈深。”林静的目光移到门口。
&esp;&esp;“我在。”
&esp;&esp;“你和我一组。我们的目标是‘规矩’的源头。”林静说,“镇长,河神庙,还有这个客栈的女掌柜。这些人是规则的维护者和执行者,他们知道的,肯定比普通镇民多。”
&esp;&esp;我听着她的安排,心里有点急了。
&esp;&esp;“那我呢?”我站了起来,“我干什么?就坐在这房间里磨斧子?”
&esp;&esp;他们都有事干,总不能让我一个闲着。
&esp;&esp;林静转头看着我,那眼神很平静。
&esp;&esp;“你跟着我和陈深。”她说。
&esp;&esp;我愣了一下。
&esp;&esp;“你是我们的保险。”她继续说,语速不快,“当我和陈深需要吸引注意力,或者需要有人做一些不那么‘斯文’的事情时,就需要你了。”
&esp;&esp;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你那张脸,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很好用。”
&esp;&esp;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
&esp;&esp;这算是夸我,还是损我?
&esp;&esp;“就这么定了。”林静拍了板,“天快黑了,先去客栈大堂探探情况,顺便解决晚饭。”
&esp;&esp;我们几个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下楼。
&esp;&esp;刚走到门口,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了过来。
&esp;&esp;“咚……咚……咚……”
&esp;&esp;那声音很轻,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用木棍敲什么东西。
&esp;&esp;“什么声音?”赵小悦紧张地问。
&esp;&esp;我们不约而同地走到窗边,往外看。
&esp;&esp;外面的雾气好像更浓了。
&esp;&esp;黑漆漆的河面上,一艘小小的乌篷船,正从远处慢慢悠悠地飘过来。
&esp;&esp;船上站着一个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人,看不清脸。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正一下一下地往水里戳。
&esp;&esp;“他在干什么?叉鱼吗?”我皱着眉。
&esp;&esp;可他戳的动作很轻,不像用力的样子。
&esp;&esp;船离我们越来越近,昏黄的灯笼光勉强照亮了那一小片水域。
&esp;&esp;我终于看清了。
&esp;&esp;他那根竹竿,戳的根本不是河底。
&esp;&esp;他戳的是一个个漂在水面下的……木头笼子。
&esp;&esp;那些笼子用粗糙的木条钉成,半沉在水里,用绳子连在一起,像一串诡异的项链。
&esp;&esp;就在那艘船经过我们窗下的时候,其中一个笼子里,有什么白色的东西,突然动了一下。
&esp;&esp;那东西好像被声音惊动,猛地撞向木条,激起一圈小小的水花。
&esp;&esp;“啊!”赵小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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