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的衣钵传给你后,就是我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esp;&esp;“那朕能长生吗?”
&esp;&esp;“掌握了时间法则,在你的领域内,你即永生!”
&esp;&esp;胡禄,“那老哥你是怎么死的啊?”
&esp;&esp;天人:……
&esp;&esp;“我,我,”天人陷入了回忆,最后痛苦的呓语,“我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域!该死的修士!该死!”
&esp;&esp;胡禄狐疑,“所以您是被修真者干死的?”
&esp;&esp;天人突然不再好好先生,愤怒道,“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到底学不学,不学的话我在等几百年!就不信没有如你这般英俊潇洒,天资卓绝,惊才艳艳之辈!”
&esp;&esp;作为一个成功人士,胡禄擅于抓住任何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esp;&esp;“学!”
&esp;&esp;“好,那你去吧,接下来好好观想!”
&esp;&esp;说完,眼前人物景物全都破碎,胡禄从黑暗中爬了出来。
&esp;&esp;什么,这就完了,那到底怎么观想,怎么修炼地气,这些你都没说啊!
&esp;&esp;“你别走啊!”胡禄本能地伸出胳膊,然后抓住了一只纤细的手腕。
&esp;&esp;……
&esp;&esp;醒来后的胡禄看着自己身边那一圈蜡烛,好奇道,“几个意思,这是在给朕做法事?”
&esp;&esp;万玲珑抹了把眼泪,“都要准备后事了!”
&esp;&esp;“我睡了多久?”胡禄问。
&esp;&esp;萧果儿,“现在都已经辰时(七点)了!”
&esp;&esp;“睡了一夜啊。”胡禄站起来伸了个腰,他看着自己右手食指上的黑环,蠢蠢欲动起来,“给我拿件衣服,我要去八卦场!”
&esp;&esp;“你大病初愈,还是不要动了吧。”
&esp;&esp;“朕没病,朕只是……”胡禄想了个词,“只是想通了。”
&esp;&esp;“那你去八卦场干嘛?”
&esp;&esp;“去看那棵树啊。”
&esp;&esp;萧果儿插嘴,“树啊,之前被姑姑下令毁掉……”
&esp;&esp;“什么!”听到这,胡禄也顾不得穿衣服了,直接就跑了出去。
&esp;&esp;推门而出,外面还有苗红袖,奥屯樱,白不灵,蔡芯等人。
&esp;&esp;“陛下!”
&esp;&esp;“禄哥!”
&esp;&esp;“夫君!”
&esp;&esp;“不用跪着了,你们都起来吧。”胡禄说了一声就匆匆跑掉了,火急火燎的,也不说冷了。
&esp;&esp;蔡芯羞赧地低下头,白不灵则眼巴巴地瞅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以前都是在屋外瞅着,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
&esp;&esp;身体真棒!
&esp;&esp;奥屯樱忙起身去追,“你多少穿件衣服啊!”
&esp;&esp;“顾不得了!”
&esp;&esp;胡禄是真的着急,自己没有灵根,还是独一无二的绝灵体,天然和修真绝缘,好不容易盼来了地气修炼这样的机缘,若是再被毁了,怕是要抑郁而终了。
&esp;&esp;然而刚跑出瑶光殿,面向八卦场,胡禄却看到了一番不同的景象。
&esp;&esp;这?这是那棵树?
&esp;&esp;他放慢了脚步,眼神迷离,路上的侍卫看到他全都倒身跪拜,眼睛含泪,然后皇上还活着的消息不受控制地开始在宫里四散传播。
&esp;&esp;后面的奥屯樱等人也跟了过来,萧果儿小声嘀咕,“也不让人家把话说完,姑姑确实下令砍树,但刚要动手这怪树就疯狂生长,而且刀斧不侵火油不惧,从地下刨,连地面也挖不动,只好把树圈围起来。”
&esp;&esp;他们来到了界灵树下,仰望着这棵巨树,当初的小紫树现在已经长成了一棵覆盖了小半个八卦场的遮天巨树!
&esp;&esp;约莫能有一百米那么高,树干需要十余个成年人才能合抱,树干上的紫色比先前要淡了一些,但树叶还是紫色的。
&esp;&esp;它不是直溜溜的一杆,在五六十米的位置又分出四个大树杈,粗细程度和主干也不分伯仲了。
&esp;&esp;只不过除了主干稍好一些,四大枝干全都稀稀落落的,枝杈少,树叶也少,太阳光肆无忌惮地投射下来,只有少部分被树叶和枝干挡住,这和胡禄跟天人交谈时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