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无奈地居中调停,实则暗中添柴,让火越烧越旺。
&esp;&esp;至于松月,在惊吓和流言中病了几日,深居简出,仿佛真的成了被吓坏的金丝雀。
&esp;&esp;一场精心策划的争宠戏码,以月老板的受惊为高潮,成功地离间了肃查处与东海商会。
&esp;&esp;顾沉舟肩上的压力为之一轻,赤霞会也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esp;&esp;深夜,顾沉舟的书房。
&esp;&esp;他对着秦四爷和陈墨,难得地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笑意:“锦瑟同志,立了一大功。”
&esp;&esp;秦四爷也笑:“这丫头,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演得连老夫都快信了。”
&esp;&esp;只有陈墨,在汇报完后续安排后,低声补充了一句:“只是,月老板这次……名声上,怕是受损不小。”
&esp;&esp;流言蜚语,对一个女子,尤其是名伶,往往是另一种看不见的刀剑。
&esp;&esp;顾沉舟脸上的笑意淡去,眼神重新变得幽深。他望向窗外浓重的夜色,沉默良久,才低声道:“是啊……委屈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