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画面中,是一名身姿挺拔如神峰,剑眉星目的英武男子。
&esp;&esp;他身后是漆黑深邃的宇宙,眼神很冷。
&esp;&esp;却是林极。
&esp;&esp;“师父已经回去了,你最好想一想,该怎么和师父交代。”
&esp;&esp;他的语气格外淡漠,没有一丝同门间的温情。
&esp;&esp;上次回到中央大陆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温涯子嗣的恶行。
&esp;&esp;当时他是想要将其教训一顿,引回正途的。
&esp;&esp;结果温涯却赶到阻止了他,还和他大吵了一架,最终也是闹得不欢而散。
&esp;&esp;“我自会跟师父交代,用不着你提醒。”温涯冷声道。
&esp;&esp;“呵!”
&esp;&esp;林极却只是冷笑一声,玄光镜化作点点微光消散。
&esp;&esp;若非大师姐让他提醒一下宗内师父要回中央大陆的事,他才不会多此一举。
&esp;&esp;“……”
&esp;&esp;温涯在原地沉默许久。
&esp;&esp;脑海中不禁回想起那黑衣黑发,背着一柄赤红长剑,似乎永远走在最前方,顶天立地的身影。
&esp;&esp;师父啊……
&esp;&esp;真的好多好多年没见到了。
&esp;&esp;他……
&esp;&esp;真的会为这些小事责怪自己吗?
&esp;&esp;半晌。
&esp;&esp;温涯抬起手轻轻一点,身前的虚空中浮现道道如水波般的涟漪。
&esp;&esp;内里的画面从模糊到清晰,最终化作一名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穿着一身紫青色锦袍,青年模样的男子。
&esp;&esp;“衡儿。”
&esp;&esp;耿衡。
&esp;&esp;温涯唯一的子嗣。
&esp;&esp;因为当年苍族来袭,导致其出生起就先天不足,一直以天材地宝养着。
&esp;&esp;一直到二十年前才开始如正常人般成长。
&esp;&esp;“怎么了娘亲,有什么事吗?”他嬉笑着。
&esp;&esp;身后是一方蓄满了鲜血的血池,两名面无表情的黑衣剑奴正提着哇哇大哭的婴儿。
&esp;&esp;剖开腹腔,取出还在微微跳动的温热心脏,将心头血挤出,汇入血池。
&esp;&esp;血池中央,四道神铁铸就的锁链捆束着一口剑器,剑身雪亮,得到血气滋养后,凶戾的煞气更是令人心头发寒。
&esp;&esp;温涯眼中毫无波动,似乎这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esp;&esp;“我的师父,也就是你的师公要回来了。”温涯轻声解释道,“最近注意着点,别惹事。”
&esp;&esp;“师公要回来了?!”耿衡眼神一亮,自信道。
&esp;&esp;“放心吧娘亲,我你还不知道吗!”
&esp;&esp;“一定会好好表现,让师公他老人家满意的!”
&esp;&esp;在他看来,他什么事都没做错过。
&esp;&esp;一直以来也都是尊敬师长,上次林极林师伯大发雷霆让他跪着,他也不乖乖照做了吗?
&esp;&esp;等这口剑器炼成,太上道宗那家伙也不是他的对手。
&esp;&esp;这可是大大长脸的事,师公到时候说不定还会给他奖励呢!
&esp;&esp;“嗯。”
&esp;&esp;温涯轻轻点头,面上浮现一抹满意的笑。
&esp;&esp;衡儿一向乖巧,师父怎么可能会责怪他呢?
&esp;&esp;不会的!
&esp;&esp;嗯!
&esp;&esp;绝对不会的!
&esp;&esp;散去水镜,她不断的在心里重复类似的话,似乎是想要说服自己。
&esp;&esp;只是内心最深处,却仍然存在着一丝不安。
&esp;&esp;……
&esp;&esp;……
&esp;&esp;一转眼就是两天后。
&esp;&esp;剑宗这边得到剑祖即将归来的消息后就一直在做准备,排场很大。
&esp;&esp;其余五大仙宗,各个正道大宗甚至是魔道宗门,全都收到了请帖。
&esp;&esp;来自各方的通玄,合道齐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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