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烟头扔在地上碾灭,抬起头来,眉尾压出一道褶,开口不客气道:“艹,你又是他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esp;&esp;路辞脸色发沉,冷声道:“我是他……”
&esp;&esp;柯栩的心跳咚咚的,快要冲破胸膛。
&esp;&esp;路辞垂眸看向柯栩,对上怀里少年闪着星光的眼睛,他说:“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esp;&esp;“反之,他于我……也是如此。”
&esp;&esp;模棱两可的答案,分量却出奇的重。
&esp;&esp;柯栩的心绪难以平复,他眼神有些躲闪,移开了视线,同时从路辞怀里退出,站到了一边。
&esp;&esp;靳燃东着实没想到路辞会这么说,他“呵”的一声笑开了,一副难以理解的莫名神情,还夹杂几分嘲讽:“什么玩意儿……”
&esp;&esp;“靳燃东!”
&esp;&esp;他话没说完,就被柯栩出声打断:“很晚了,我要回家了。”
&esp;&esp;靳燃东眼里的戾气渐渐收了回去,他瞪了路辞一眼,对柯栩说:“行,有消息了我再找你。”
&esp;&esp;说罢,男人转身进了烧烤店。
&esp;&esp;靳燃东回包间坐下,看着被柯栩咬下一口的肉串,他灌下一大口啤酒,将肉粒一口一口吃进嘴里,神情间压着不甘和乖戾。
&esp;&esp;不过,柯栩吃过的东西,果然味道不错。
&esp;&esp;旁边几个兄弟看得眼睛都直了,打趣道:“靳哥,那小男生吃剩的肉串,你都吃得这么香,就那么喜欢他?”
&esp;&esp;靳燃东看向那人,哼笑一声,“这弟弟,哥喜欢了十多年。”
&esp;&esp;他眼里透着势在必得:“看着吧,迟早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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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街道里,方才路辞和靳燃东的对峙,扰得柯栩心里乱糟糟的,一时忘记了买冰棍的事。
&esp;&esp;他转身朝家的方向走,路辞走在他旁边。
&esp;&esp;两人的影子在昏黄路灯下,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esp;&esp;沉默
&esp;&esp;一路无言。
&esp;&esp;这是两人之间,气氛第一次这么冷凝,像覆了层薄霜的玻璃,里外看不见,互相摸不透对方在想什么。
&esp;&esp;柯栩不喜欢这种气氛,他一度想打破沉默,可犹豫了好几次都没开口。
&esp;&esp;走到半路,他听到路辞说:“想吃烧烤,明天我带你出来。”
&esp;&esp;柯栩没想到路辞竟来了这么一句,他拒绝道:“我不想吃。”
&esp;&esp;这是事实。
&esp;&esp;路辞问:“那你想吃什么?”
&esp;&esp;柯栩:“什么都不想吃。”
&esp;&esp;也是事实,本身他对吃的东西就不怎么感兴趣,能填饱肚子就行,当下刚吃饱饭还吐过,就更没胃口细想了。
&esp;&esp;路辞沉默片刻,看向柯栩,又开口道:“那以后,他请你吃饭,或者叫你出去,可以不去吗?”
&esp;&esp;柯栩神经一跳,不知要怎么回答。
&esp;&esp;请吃饭他不去,但叫他出去是谈赚钱的事,他怎么着也得去看看情况。
&esp;&esp;没等到柯栩的回答,路辞眼眸暗了暗,眉宇间像覆了层淡淡的阴云。
&esp;&esp;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度,柯栩不自觉地离路辞远了几公分。
&esp;&esp;路辞想到靳燃东最后的话,他快柯栩两步拦在柯栩面前,又问:“他说有消息了再联系你,是什么事?”
&esp;&esp;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把柯栩问得有些烦躁,就像丈夫在询问疑似出轨的妻子,又像警察在审问嫌疑人一样,他垂眸叹了口气:“路辞,我不觉得我应该向你解释这个。”
&esp;&esp;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竟像往原本就波涛起伏的湖面上扔进一颗大石头,瞬间激起层层巨浪。
&esp;&esp;路辞二话不说,拉着柯栩的手腕快步走进了一旁的一个小胡同里,再一转身,柯栩被路辞抵在了冰冷的砖墙上。
&esp;&esp;他俩在两处平房之间的夹缝里,宽度也就六七十公分,这里连路边昏黄的路灯光都照不到,唯有头顶的月光,让他俩不至于看不清对方。
&esp;&esp;柯栩下意识抵抗:“路辞,你做什么?放开我!”
&esp;&esp;可无论他怎么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