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盈盈茫茫的视线。

&esp;&esp;那澄澈秋水里，眼下映着他的模样。

&esp;&esp;她一直很柔软、包容，眼下，终于愿意完全托付给自己，光想想都是很欣慰的。

&esp;&esp;裴序心头倏地一软，低头亲亲她眸子：“还不算，这才刚刚……”

&esp;&esp;发丝拂过的痒意，激得桑妩颤栗了下。

&esp;&esp;忍不住就一缩。

&esp;&esp;裴序面色微僵。

&esp;&esp;刚刚片刻发生了什么，似乎是礼崩乐坏的一瞬间。桑妩感同身受，但实在陌生。

&esp;&esp;她迟疑地眨眨眼：“那……现在呢？”

&esp;&esp;这样，就是礼成了吧？

&esp;&esp;虽和秘戏图上不尽相同，但……应该就是了。

&esp;&esp;一瞬静默。

&esp;&esp;动也不动。

&esp;&esp;桑妩实则有些不好受：“用不用先……”

&esp;&esp;“不用。”断然的语气。

&esp;&esp;裴序唇线抿出一抹冷意。

&esp;&esp;适才桑妩问他，若因逸闻被人议论调侃“耻不耻”，他没什么反应，眼下，明明无人知晓，反倒些不能接受。

&esp;&esp;绝不能。

&esp;&esp;他看了她片刻。

&esp;&esp;桑妩再眨了眨眼。

&esp;&esp;他忽又俯下身，吮咬。较刚刚更重了一分力道。

&esp;&esp;桑妩猝不及防，下意识逸出一声低吟。

&esp;&esp;对方顿了顿，随之是唇舌更深切的描摹。

&esp;&esp;桑妩有些不可置信地捂住唇，紧紧封住了剩余的声音。

&esp;&esp;胸口有潮热蔓延，她眸中雾气满得几要溢出来。

&esp;&esp;又快要哭了。

&esp;&esp;但这些不是洗刷悲伤的泪。

&esp;&esp;她抑住呜咽。

&esp;&esp;裴四郎……裴四郎，他怎这般孟浪？

&esp;&esp;心旌摇荡间，有一道声音低低支使她：“松手。”

&esp;&esp;一松开，那些过分黏软的声音便止不住地从齿间零落涌出。

&esp;&esp;裴四郎……似很喜欢。

&esp;&esp;因不多会儿，那种酸胀的感觉重新回来了，甚至更满。

&esp;&esp;对方终于放过那点。

&esp;&esp;只经过这番，摧残得越发海棠似地嫣红。

&esp;&esp;裴序欣赏片刻，满意一沉。

&esp;&esp;真的哭了。

&esp;&esp;桑妩受不住地求他：“郎君……够了，够了。”

&esp;&esp;不知道是想弥补刚刚的失误，还是打算将前些天拖欠的都补回来。

&esp;&esp;总之她泪眼朦胧地看向他，试图用眼泪激起对方的怜悯。

&esp;&esp;但她显然想错了，裴序不是余杭城那些似水温柔的少年，他的心早已在长安的争斗中淬炼得冷硬。

&esp;&esp;她实也不知道，自己眼尾绯红，水光泛溢的样子，不仅没什么说服力，反而更容易激起人内心隐秘的恶趣味。

&esp;&esp;其实她眼中觉得的孟浪，已经是裴序顾念她纤弱，压抑着更多欲/念的结果了。

&esp;&esp;再怎么克己复礼，终究是血气方刚。

&esp;&esp;裴序低头，吻去那些泪珠，语意坚决：“不够。”

&esp;&esp;“才刚刚开始。”

&esp;&esp;可是……桑妩咬唇，热得好似要化了。

&esp;&esp;她忍不住沉溺，但这种身体隐隐失控的感觉让她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