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却生出种错觉。
&esp;&esp;仿佛她能感受到他的眼神,炽烈又直白,烧透了那层布料,正灼灼凝视她。
&esp;&esp;滴答,滴答,时间悄然流逝。
&esp;&esp;就在这时,男人的拇指指腹触及她踝骨凸起的关节,而后,极缓慢地摩挲了下。
&esp;&esp;温意浓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被他触碰的那一点窜起,直冲头顶。
&esp;&esp;她连脚趾都紧紧蜷起来。
&esp;&esp;“……已经好了吗?”她试着开口,不知是羞是惧,尾音隐隐发颤。
&esp;&esp;莫少商没有出声,只是缓慢松开她的脚踝,而后指尖缓缓往上滑,掠过她雪白的长腿、
&esp;&esp;包裹在浴巾下的纤软腰肢、
&esp;&esp;精致湿润的锁骨,悬停在她脸颊前方。
&esp;&esp;咫尺的距离。
&esp;&esp;他似乎想触碰她。
&esp;&esp;温意浓心跳如雷,睫毛不住颤动,几乎屏住了呼吸。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手垂了下去。
&esp;&esp;“早点休息。”莫少商开口,嗓音明显比之前喑哑几分,“伤口不要再碰水,明天如果没有好转,我会让医生过来。”
&esp;&esp;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衣柜里有给你准备的睡衣。”
&esp;&esp;说完,莫少商就准备离去。
&esp;&esp;温意浓坐在床沿上,欲言又止,沉吟几秒才突地开口,道:“谢谢你。真的。”
&esp;&esp;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蓦地一停。
&esp;&esp;空气悄然无声。
&esp;&esp;片刻,莫少商侧过头,深吸一口气吐出来。
&esp;&esp;为什么她还要说话?
&esp;&esp;为什么要让他听见她的声音,那么悦耳,那么甜美,像沾了蜜的钩子,又像小猫的爪子,在他即将溃散的理智边缘恣意抓挠。
&esp;&esp;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引诱他?
&esp;&esp;她知不知道,今晚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忍。
&esp;&esp;拼命地忍。
&esp;&esp;数分钟前,他刚处理完公务从外面回来,就听见浴室里传出她的痛呼。
&esp;&esp;意识到她出了意外,他又急又心疼,下意识就想冲进去查看她的伤势。却被她阻止。
&esp;&esp;隔着一扇门,年轻女孩的声音颤抖着传出,夹杂哭腔,楚楚可怜,以近乎央求的口吻告诉他,她没穿衣服,求他不要靠近。
&esp;&esp;那一秒钟,莫少商整副身体都快爆开。
&esp;&esp;汹涌的渴望在翻腾,在叫嚣,像能摧毁一切高山巨物钢铁巨兽的海啸,一浪接一浪地打过来,几乎让他的理智坍塌。
&esp;&esp;但他忍住了。
&esp;&esp;他竭力压抑着,克制着,怕唐突她吓到她,他甚至用领带蒙住了眼睛。
&esp;&esp;可是又有什么用。
&esp;&esp;伪装得再像,野兽就是野兽,褪去衣冠楚楚的一张皮,他心里关于她的每个念头都肮脏又疯狂。却也无比让人痴迷。
&esp;&esp;她知不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esp;&esp;明明听见她哭腔的那一瞬间,就兴奋得快要发抖。
&esp;&esp;明明给她处理伤口的短短几分钟,他脑子里已经变着花样,换了各种姿势,上了她几百遍。
&esp;&esp;现在呢。
&esp;&esp;他好不容易按捺住心里的野兽,说服自己放过她,她又开了口。
&esp;&esp;不要命地开了口,用她柔软又甜美的声音,轻轻地说:谢谢他。
&esp;&esp;谢?拿什么谢。
&esp;&esp;这句话她说了多少遍,有什么意义。
&esp;&esp;他真正发了疯想要的,她敢给吗?
&esp;&esp;莫少商在原地站了片刻,随后抬起手,勾住脸上的领带轻轻一拽,随手丢地上。
&esp;&esp;他转过身。
&esp;&esp;那双蓝黑色的眼眸再无任何遮挡,彻底暴露在卧室暖黄的光线下。
&esp;&esp;平日里波澜不惊的平静深海,早已经没了踪影,此刻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是无遮无掩的的瘾念,和近乎狰狞的掠夺欲。
&esp;&esp;瞳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