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书房,是一条狭长的走廊。
&esp;&esp;莫少商打开走廊的壁灯,光晕昏暗,隐约照出两侧的墙壁,一扇扇紧闭的房门整齐排列,每个门板上都贴着对应的编号:001,002,003……
&esp;&esp;“这些房间里是什么?”温意浓问。
&esp;&esp;“藏品。”莫少商说,“每一扇门后面都是一间藏品室。001是瓷器,002是字画,003是古籍。越往后越杂。”
&esp;&esp;温意浓目光扫过这条长廊,只觉这个长廊婉转迂回,尽头处还转了弯,像是根本望不到终点。不由又问:“你的这个私人博物馆……一共有多少间藏品室?”
&esp;&esp;“二百一十七。”
&esp;&esp;“……”温意浓起初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瞠目,“二百一十七?”
&esp;&esp;“嗯。”莫少商道,“地面五层,地下还有两层。”
&esp;&esp;温意浓着实震惊。
&esp;&esp;二百一十七间藏品室,这个藏品规模,如果不是莫少商告诉她,这只是他们家族的个人收藏,她一定会以为这是这是某个小国的国家博物馆。
&esp;&esp;心思流转间,男人带着她继续前行。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行至走廊的尽头。
&esp;&esp;温意浓抬起眼帘,一扇金属门映入视野。
&esp;&esp;这个门和之前的木门截然不同,与整个藏馆的欧式古典风格也格格不入,现代得有些突兀。
&esp;&esp;莫少商俯身,靠近金属门旁的识别器。
&esp;&esp;下一瞬,一道机械化的女声响起,恭敬而又冰冷地说:“虹膜识别通过。”
&esp;&esp;话音落地,金属门向两侧滑开,里面是一个电梯间。
&esp;&esp;温意浓看眼莫少商,不解:“现在又去哪里?”
&esp;&esp;“地下。”莫少商抬指,触亮下行按钮,语气淡淡,“我的藏品,大部分集中在地下藏馆。”
&esp;&esp;温意浓抿了抿唇。
&esp;&esp;她只是个家境普通的小老百姓,老实说,今晚的经历着实有些超出她的认知。
&esp;&esp;在这之前,她对“有钱人”的定义还停留在私人公务机全球飞、八二年的拉菲当日常饮料这种层级。
&esp;&esp;直到今夜她才知道,真正的顶层上流,可以坐拥足以匹敌一个小型国度的财富。
&esp;&esp;难怪在那场拍卖会上,莫少商可以只因她一句话就点天灯,豪掷千亿,眼都不眨地拍下一条钻石项链。
&esp;&esp;和他浩瀚如海的藏品闭起来,那条价值八千万的项链,简直是沧海一粟,不值一提。
&esp;&esp;心里这么想着,温意浓没有多说什么,任由身旁的男人牵着她,带她走进电梯。
&esp;&esp;电梯下行。
&esp;&esp;数秒后,轻轻一声“叮。”
&esp;&esp;门开了。
&esp;&esp;刹那间,一股极为特别的气息钻入温意浓的鼻腔。闻到了一股特别的气息。
&esp;&esp;这种气味难以形容,说是香氛,不像,说是那种天然的花香,更不像。它淡雅悠长,仿佛具象化地沉淀了历史,类似图书馆里的珍本库房。
&esp;&esp;走廊亮着柔和灯光,两侧是一扇扇玻璃门,每扇门后都隐约可见陈列架和展柜。
&esp;&esp;莫少商就这样牵着温意浓,一路前行,最后,他在最后一个玻璃门前停下脚步。
&esp;&esp;开了灯。
&esp;&esp;光线洒下,一室之内灯火通明。
&esp;&esp;这是一个展厅,面积极广,目测不出具体数值。灯光柔和,但也精准,照亮墙上的画作和玻璃柜中的器物上。
&esp;&esp;温意浓几乎看入了神。
&esp;&esp;青花瓷,象牙雕,缂丝屏风……她视线逐一扫过每件藏品,只觉这些珍宝每一件都精美得不真实,只在纪录片里见过。
&esp;&esp;但莫少商的脚步还在前行。
&esp;&esp;他穿过这间展厅,走到最里面的墙边,抬手,在墙面某处轻触两下。
&esp;&esp;指纹解锁,又是一道隐藏门被开启。
&esp;&esp;和外面的展厅不同,隐藏门内的世界大约只有二十来平,灯光稍暗。温意浓站在门口,探首观望,好一会儿才看清墙上的东西。
&esp;&esp;最后一盏壁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