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哦。」
&esp;&esp;滕幼可哈哈哈哈叉腰大笑,谁骨子里还不是个十足的反派呢?
&esp;&esp;她那999辈子里,一半以上都是恶毒女配,难道不知道丧心病狂、丧尽天良很爽吗?她可太懂长姐的快乐了啊!
&esp;&esp;“化神期的丹鬼主炼成人丹,想必才是真正的极品丹药,真期待啊。”
&esp;&esp;“你休想!快放了我,不然——不然一旦惹怒我,后果是你承受不起的!”
&esp;&esp;滕幼可给炉鼎下添了把黑火木,地火瞬间烧得更旺,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不在乎。
&esp;&esp;“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再不住手,我就杀了真正的丹鬼主,毁了你鬼界的丹术传承!让你们从此处处求人,受制于沧海界那群会炼丹的牛鼻子老道!”
&esp;&esp;这下,滕幼可和系统一起哦豁,连一旁闲得梳毛的大白鹅都抬头看过来,满眼八卦。
&esp;&esp;没想到,这还是个听起来有故事的丹鬼主!
&esp;&esp;滕幼可把好容易缓口气的黄金蟒拽出小院,再次套在了丹鬼主脖子上,转着圈一顿勒,终于勒得他心服口服。
&esp;&esp;“我说,快住手,我说还不行……咳咳咳。”
&esp;&esp;“他一生下来爹娘就死在历练中,背上克亲命,从小被族人凌虐到大,最后惨死在一次莫须有的诬陷中。”
&esp;&esp;“呵呵,那件事根本不是他做的,但族里为了护住另外一个天赋极好的子弟,将他交出去顶罪,看着他活活被人打死。”
&esp;&esp;“他不知道,其实那个天赋极好的子弟是故意的,因为他不经意间显露出的炼丹天赋让对方嫉妒,也让对方害怕,担心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
&esp;&esp;“这个小可怜,直到临死前最后一刻才知道真相,原来不止他,就连他父母亦是因为资质出众,挡了别人的道,这才被亲人联手害死。”
&esp;&esp;说完,丹鬼主泪眼模糊地看向滕幼可,“他恨呐,可他太弱小了,没本事报仇,只能求我帮他一家人出了这口恶气,作为代价,这具身体里从此便多了一个我。”
&esp;&esp;啪啪啪,滕幼可和大白鹅一起鼓掌,“好故事!”“编得真不错。”
&esp;&esp;丹鬼主急道:“你不信?我就是他的心魔,是他所有苦难的见证,我之所以变得如此恶毒,还不是这个世道的错,是那些人逼的,不怪我!”
&esp;&esp;滕幼可双手托腮,“听起来是挺值得同情,但眼见为实,你说你是心魔,那你证明给我看啊。”
&esp;&esp;“如何证明?”
&esp;&esp;“我见过其他心魔,他可以独立出来,和本体成为两个存在,你能吗?”
&esp;&esp;丹鬼主目光闪烁,“呵,这有何难?只是我若能证明我是心魔,你就会放过我吗?”
&esp;&esp;“当然,你做错了什么,都是那些人的错而已。”
&esp;&esp;“好!你发誓,只要你敢,我立刻证明给你看!”
&esp;&esp;“真是婆婆妈妈,亏你还是一个鬼主,我发誓,我要是不放过你,天打五雷轰,行了吧?”
&esp;&esp;丹鬼主一扫之前的颓败,哈哈大笑,“睁大你的眼睛,看好喽!”
&esp;&esp;一道魂魄猛然从丹鬼主体内抽离,半途中一分为二,目光犀利那一道浮在半空,眉心黑气腾腾,剩下一道极为虚弱,却眉眼平和。
&esp;&esp;滕幼可毫不犹豫抛出攥在手中的天丝,“收!”
&esp;&esp;天丝叫嚣着“为什么每次都把我当网用!”身体却诚实地展开,包住,收紧,将那道又黑又臭的魂魄裹得动弹不得。
&esp;&esp;“丢回去,继续炼丹。”
&esp;&esp;滕幼可一声令下,天丝立刻捏着鼻子,嫌弃地将魂魄扔进炉鼎里,转身化作盖子盖在上头,封死他的退路。
&esp;&esp;炉鼎里的魂魄破口大骂,一句比一句难听,“你疯了,快放了我!你发了誓,小心天打五雷轰!”
&esp;&esp;滕幼可才不理会,一手拖着从炉鼎里及时拽出来的躯壳,另一手拎着半空中抓来的残魂,将两者往一起一按。
&esp;&esp;须臾,丹鬼主从他的身体中醒来,感激地看向滕幼可,虔诚地伏地一拜。
&esp;&esp;“谢谢你,制止了他,否则还会有更多人因为我的自私而受到残害。”
&esp;&esp;“他说的那些事,几成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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