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若宓自是不知这王二便是她的好堂弟沈越,急忙问:“表姐,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esp;&esp;方蘅摇摇头。
&esp;&esp;“没有,实不相瞒,其实我初与他结识时的确曾被他的君子风度所打动,我与他不过萍水相逢,他却肯冒着被染上疫病的风险救我于水火,在被人追杀时也毫不犹豫地带上我逃命。”
&esp;&esp;沈越重伤病倒之时,也是方蘅在他身边悉心照料,二人与月娘相依为命。
&esp;&esp;“直到有一日他突然又是失踪许久,再回来时身上便负了重伤,我忍不住问他是去了何处,许是言语之间又责怪之意,他便突然……”
&esp;&esp;方蘅闭上了眼,她浑身颤抖,脸色苍白,仿佛那真是一场噩梦般。
&esp;&esp;“他扼住了我的咽喉,想要置我于死地。”
&esp;&esp;沈若宓震惊地捂住了嘴。
&esp;&esp;沈越自然没能真杀了方蘅,但也是自那之后便对方蘅冷淡了下来。
&esp;&esp;方蘅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敢去询问,二人在回京都城的路上基本没任何交谈。
&esp;&esp;沈越大约也察觉到了方蘅怕他、甚至是刻意地回避他,于是将方蘅送回方家之后便再无音讯。
&esp;&esp;倘若他真从此离开了方蘅的生活,于只想做太平日子的方蘅而言也算是一桩幸事。
&esp;&esp;随后在方蘅准备应褚姨母的要求去与李德相看之时,他又莫名出现在她的闺房中加以警告。
&esp;&esp;方蘅怎么还敢再去赴约?但几日后她却突然从月娘口中得知,李德赌钱和借高利贷的事儿在街坊之中不胫而走,那要债的人都堵上门了,险些剁了李德的手!
&esp;&esp;李德家中也是做些小生意的,平头百姓谁敢去借高利贷,压根就还不清。
&esp;&esp;事情传扬开来,日后恐怕没有姑娘敢再嫁给他了。
&esp;&esp;方蘅也不知这事是王二爷故意设计李德,还是李德早有此勾当,凑巧被人抓着了,只听月娘说李德欠下不少高利贷,恐怕染上赌瘾的日子已久。
&esp;&esp;方蘅如是说,沈若宓也不得不去详查查这事了,这王二爷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敢诬陷朝廷命官,还买通了全氏!
&esp;&esp;二人遂打听了全氏娘家的住处,往全家去寻全氏。
&esp;&esp;柳时鸿被拘走后,全氏母子便回了娘家。
&esp;&esp;全氏家离着柳家不远,就在隔着几条巷子的绳匠胡同。
&esp;&esp;马车拐进绳匠胡同没多久就到了全家门口,沈若宓扶着方蘅下了马车,走到全家门口,正欲敲门问人,忽地从斜刺里急速冲出了一伙覆面的贼人,捂住沈若宓的嘴便在乾坤朗日之下将她掳走。
&esp;&esp;沈若宓此行虽是带了不少侍从,但说来也是巧了,全宅正身处于个拐弯抹角之处,那一侧墙角隐蔽处藏着人也实在难以发现,而沈若宓正是靠着墙角所立,因而黑衣人几乎是没有耗费多少力气,拽着沈若宓的手便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掳走。
&esp;&esp;伴随着方蘅凄厉的叫声,一众侍卫立即蜂拥了上去解救女主人,然而这巷子四通八达,不过片刻的功夫沈若宓便被拖到了另一个无人的巷子深处。
&esp;&esp;这群人极是粗鲁,对她几乎是生拉硬扯抗在身上,好疼……沈若宓下意识地想去护住自己的腹,她强撑着从发间摸出一支金簪,这支金簪里面装着能放倒一个壮汉毒药,是裴翊担心她再次遭遇不测特意为她亲手制作的防身武器。
&esp;&esp;沈若宓将金簪狠狠刺进那负着她的黑衣人腰侧软肉处,毒药立竿见影,黑衣人浑身酸软无力,蓦地跪倒在了地上,沈若宓趁机站了起来,拔出黑衣人腰间的匕首对准身后的黑衣人。
&esp;&esp;她虚张声势地大声叫道:“你们别过来,我乃永福县主,你们今日敢伤我一分,明日我定要叫你们满门抄斩!”
&esp;&esp;听了此言黑衣人果真退后数步,旋即扭头就跑。
&esp;&esp;沈若宓还以为是自己的震慑起了作用,正要松一口气,却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扭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丈夫不知何时也赶着赶了过来。
&esp;&esp;裴孝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沈若宓面前,焦急地上下打量着她。
&esp;&esp;“年年你没事吧?!”
&esp;&esp;“我没事,孝均,你怎么会在这里?”沈若宓问。
&esp;&esp;裴翊紧紧地攥住她的手,竟也是一片冰凉,口中却安慰着她道:“你莫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