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下第一高手……”
&esp;&esp;“闭嘴!”
&esp;&esp;“哦哦,两位大人聊,你们聊……”乌鸦点头哈腰地赶紧退远,生怕它一不顺心又吞了自己。
&esp;&esp;魅影吞乌蟒问游凭声:“你身上压着一股极强的力量。”
&esp;&esp;那株水镜真莲是活了两万年以上的木皇,力量极为磅礴,至少需要百年游凭声才能将那些力量化为己用。
&esp;&esp;游凭声道:“接下来我要闭关,你同我一起。”
&esp;&esp;魅影吞乌蟒:“好。”
&esp;&esp;木系灵力本就最为柔和,水镜真莲还有洗涤经脉、助人疗愈的作用,即使游凭声是魔修,吸收这股力量也不会引起任何排斥。
&esp;&esp;这过程大概会很顺利,但在闭关前,游凭声还需要一个最重要的保障。
&esp;&esp;
&esp;&esp;大殿中,被吸入炼情壶的人们陆续醒来。
&esp;&esp;有人见身边人无声无息死在了炼情壶里,陷入悲痛,也有人发现殿门大敞,目露狂喜。
&esp;&esp;“太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esp;&esp;地面上所有藤蔓尽数枯萎,不见衡芜的身影,亦不见游凭声,一想到那魔头居然是最后的胜者,他们便不寒而栗。
&esp;&esp;魔修没有一个不怕心魔的,游凭声更是杀人无数、无恶不作,本该是最容易在幻境里沦陷的人,怎么可能比他们清醒的还快?!
&esp;&esp;进炼情壶前,还有人踌躇满志,以为自己比游凭声更有优势,甚至还暗中嘲笑过游凭声的自负。
&esp;&esp;此刻,这些人心中只剩下深深的震惊与恐惧。
&esp;&esp;醒来恢复了记忆,他们便发现,最后那山中出现的异宝是水镜真莲。
&esp;&esp;也就是说,游凭声夺得了水镜真莲!
&esp;&esp;本就强大的敌人,如今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绝望?
&esp;&esp;众人面如土色,没人敢再在衡芜陵墓多待,生怕游凭声下一秒出现在眼前。
&esp;&esp;不管是道修还是魔修,此刻没人顾得上彼此,纷纷向殿门外逃窜。
&esp;&esp;大殿深处,清元宗的人还留在原地,天涂四处张望,神色焦急,“尧儿呢?怎么不见他人?”
&esp;&esp;“师兄,你看!”太微眼尖,看到一道灵光自远方射来。
&esp;&esp;那是一道传讯符。天涂接住,耳边响起夜尧的声音:“师傅,弟子闭关去了。接下来百年不能与您通信,望师傅保重。”
&esp;&esp;天涂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他定是被那魔头拐走了!”
&esp;&esp;广明子扯扯嘴角,满怀的愤懑让他终于忍不住将心里话脱口而出:“分明是他主动与那魔头勾连,难道师傅还以为他是被人蒙蔽的无辜之辈?”
&esp;&esp;天涂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面色凝重看向广明子。
&esp;&esp;“你师弟是否无辜,暂且不论。”他一字一字道:“为师要先问问你,你先前是否是有意将夜尧带到明鸾附近,存心想要害死他?”
&esp;&esp;过去,他未必不曾察觉广明子心性有异,只是不愿往恶处想而已。
&esp;&esp;事到如今,天涂已不得不面对这一残酷事实——这个跟在他身边多年,他一直悉心教导的二弟子,早已行差踏错,误入歧途。
&esp;&esp;“我、我……”广明子未料到他有此一问,一瞬间泄露了底细。
&esp;&esp;面对天涂痛心疾首的神色,他脸色煞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忽然惨声笑了出来。
&esp;&esp;既已暴露,反倒不怕了,他再也遮不住眼底恨意,面容扭曲地道:“难道夜尧不该死吗?”
&esp;&esp;“他是你师弟!”天涂厉声道,“你从小看着他长大,难道不知道尧儿的人品?”
&esp;&esp;“哼,师弟?谁想要这个师弟!就因为他是因缘合道体,自夜尧入门,师傅你就一直偏心他,何曾看到过我?”
&esp;&esp;“都到了现在,发生了这种事,你还要包庇他!明明我做的才是对的,夜尧与魔头勾结,罪无可赦,我这是在替清元宗清理门户!”
&esp;&esp;殿中人已尽数离开,只剩下清元宗的人还在原地,看着天涂师徒激烈争吵,几个同门杵在一旁满脸震惊,大气也不敢出。
&esp;&esp;谁都想不到,宗门内最为德高望重、规矩森严的天涂道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