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手指,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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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午,从山上下来之后,方好好拉着舒棠去了京城市区新开的沐浴汤泉店,点了几个按摩师按摩放松。
&esp;&esp;独立按摩房内,按摩师恰到好处的力道让舒棠连日来积累的疲惫渐渐消散。
&esp;&esp;仅仅半天时间,江决出轨给她带来的那种刺痛便消逝。
&esp;&esp;方好好趴在按摩床上,舒服得直哼哼,忽然又想起什么,侧过头,八卦之魂再次燃起:“棠棠,你行啊,居然还给沈总外甥当家教,这么深得渊源,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而且沈总对你还挺客气的。”
&esp;&esp;舒棠眼睫抖了下,“没什么渊源,就是郝恬介绍给我的兼职,恰好是他外甥。今天纯属意外。”
&esp;&esp;“哦……”
&esp;&esp;方好好半信半疑地应了一声,但舒棠的话说服力不够,可她刚分手,自己也不好问那么多。
&esp;&esp;而且看起来舒棠貌似不欲多谈,她也就识趣地没再多问。
&esp;&esp;按摩结束后,两人又去了汤池泡温泉。
&esp;&esp;氤氲着草药香气的汤池,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身躯,确实让人放松。
&esp;&esp;舒棠有几分昏昏欲睡的。
&esp;&esp;忽然,方好好又想起什么,问了一嘴:“棠棠,你知道沈总结婚了吗?”
&esp;&esp;这话一出,舒棠的瞌睡虫赶跑了一大半。
&esp;&esp;沈津年结婚了吗?
&esp;&esp;她摇头,声音突然有些涩然:“他结婚了?”
&esp;&esp;方好好哎了声,“我不知道,我这不是在问你吗?你觉得他结婚了吗?他看着年纪也不小了吧。”
&esp;&esp;舒棠睁开双眼,声音隔着一层水汽般模糊:“不知道,没听说过。”
&esp;&esp;“肯定没公开,那种级别的大佬,隐私保护得可严了。”
&esp;&esp;方好好自顾自地分析:“不过就算没结婚,我估计也快了,他都三十多了,沈氏集团那么大的产业,婚姻肯定不是两个人的事,绝对是强强联合的商业联姻。”
&esp;&esp;“这种财经新闻上还少吗?找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资源共享,利益捆绑,这才是他们那种人的常态。”
&esp;&esp;“不过,沈氏集团在京城应该是屈指可数的存在,我听说沈家不仅叱咤商界,好像在政/界也有些关系……”
&esp;&esp;接下来的话,舒棠都没听进去。
&esp;&esp;她的注意力全都停在「商业联姻」「门当户对」这几个词身上了。
&esp;&esp;这和江决父母当初嫌弃她时的用词何其相似。
&esp;&esp;但江家只是普通城市中产,就已如此现实刻薄。
&esp;&esp;那沈津年呢?他所处的世界,估计早已超出的感情的范畴。
&esp;&esp;所以,他既然会联姻,那为什么要招惹自己?
&esp;&esp;大概他对自己只是一时兴起的猎艳吧。
&esp;&esp;舒棠这样想,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可能吧。”
&esp;&esp;只是心里。
&esp;&esp;为何有一分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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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禅院厢房内,檀香未散,茶烟袅袅。
&esp;&esp;住持大师已经离去,只余沈津年与沈女士姐弟二人对坐。
&esp;&esp;窗外的古松在暮色中化作剪影,衬得室内一片宁谧。
&esp;&esp;隐隐流淌着某种微妙的气氛。
&esp;&esp;沈女士端起微凉的茶盏,指尖摩挲着细腻的瓷釉,斟酌着开口:“今天在寺里碰见舒老师,挺巧的。”
&esp;&esp;沈津年抬眸,眼神平静无波:“不是巧,我让陈默留意,若她来,便请进来。”
&esp;&esp;陈默是陈特助的名字。
&esp;&esp;沈女士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esp;&esp;沈凯的家教当时便是沈津年找的,那么多清北毕业生他不选,偏偏挑了一个二本毕业生。
&esp;&esp;现在看来,估计早就看上人家姑娘了。
&esp;&esp;她看了沈津年许久,最终还是直接问了出来:“你对她,是认真的?”
&esp;&esp;沈津年没有立刻回答,他望向窗外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