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
&esp;&esp;祝余宝贝地摸了摸,继续把东西往外拿。
&esp;&esp;饼干、酥糖这些不用说,居然还有晒成深棕色的干蘑菇和松子儿,一看就是老家送的。
&esp;&esp;她用力嗅了嗅,决定改天做小鸡炖蘑菇。
&esp;&esp;——小鸡去哪儿搞?
&esp;&esp;挠挠头,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祝余笑嘻嘻把家里的信看了,然后又拆开其他的信。
&esp;&esp;这几封信居然是天南海北的。
&esp;&esp;首都、黑龙江、南方……祝余把它们和自己的室友一一对应上,先拆了首都那一封。
&esp;&esp;里面调出来两沓对折的信纸。
&esp;&esp;祝余打开第一折 ,是庄秋生的笔迹,清秀不失有力,行文相当流畅。
&esp;&esp;“我亲爱的挚友:
&esp;&esp;你还好吗?看你的来信过得应该不错,但我还是要问一句。一年时间过去了,今年毕业典礼你没来,很可惜,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esp;&esp;到这里分了一段。
&esp;&esp;祝余提心吊胆,猛地闭上了眼:庄秋生不会说自己要结婚了吧?!
&esp;&esp;她深呼吸两口,觉得自己脑袋镇定了,才慢吞吞把目光挪回信上,看清下一段后,顿时松了口气。
&esp;&esp;还好还好,不是要立刻结婚。
&esp;&esp;庄秋生说的是她被分配进了农业局,她之前实习就是在那儿,在搞育种上,她兴趣不大,但行政上的工作其实很适合她,实习分数很高。
&esp;&esp;祝余看得出她字里行间都在高兴,逗号写得像流星的尾巴,连蹦带跳的。
&esp;&esp;她呲牙笑笑,把这封信折好收起,放到一边的饼干盒子里,祝余收到的每封信都有保存。
&esp;&esp;同一个信封里的另一折,是白丹的。
&esp;&esp;看到两人的信在一起时,祝余就明白白丹留在了首都,果然,往下一看,白丹说自己进了种科院,她是今年农学专业的第一名,好单位可以说是任她挑的。
&esp;&esp;白丹的字迹端正而清晰,像是小孩子,一笔一划都特别认真,她在最后说:“我总觉得你会回首都的,那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当同事。”
&esp;&esp;呜呜呜呜呜好朋友。
&esp;&esp;祝余感动得眼泪汪汪,吸了吸鼻子,把这封信也放进饼干盒里,依次往后看。
&esp;&esp;陈凌云顺应了她大一时候的理想,回到黑龙江,进农科院做小麦育种。
&esp;&esp;袁可可是畜牧系的,直接回了老家的省会农业厅,进了畜牧兽医处,在信里哭唧唧的,说自己现在每天都对着一堆猪牛羊,给祝余写信之前手还在掏牛屁股。
&esp;&esp;祝余读到这里“呕”了一声。
&esp;&esp;对不住对不住,她这个人嗓子眼是真浅。
&esp;&esp;祝余打了个哆嗦,拍拍胸口,把袁可可似乎带着牛味儿的信放回信封里,放进盒子。
&esp;&esp;至于高青,祝余有点好奇了。
&esp;&esp;高青是个聪明清高的姑娘,对自己要求很高,刚上大学那会儿,被祝余的“天才”打击得一度无语,但后来开始转而和自己比较了。
&esp;&esp;祝余觉得,她要么是读研深造,要么是进某个大化工单位搞研究,绝对不可能敷衍。
&esp;&esp;拆开信一看,她顿时得意微笑。
&esp;&esp;果然!
&esp;&esp;高青考进了京大继续念生物化学!
&esp;&esp;不过她的信怎么是从南方寄来的?
&esp;&esp;祝余又往后看看,发现高青说虽然还没开学、但已经跟着自己找好的导师去南方出差,信里暗戳戳地说:“你很优秀,但我也不差。”
&esp;&esp;哎呀!祝余弹了弹信件。
&esp;&esp;这个别扭劲儿,这名字应该反过来,叫清高嘛。
&esp;&esp;大家过得都很好!
&esp;&esp;祝余轻松地摇头晃脑,拿起钢笔开始写回信,等到写完,陶锅也散发出香肠浓郁的香气,祝余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拿着勺子幸福地开吃。
&esp;&esp;今天是愉快的一天!
&esp;&esp;此时的祝余八点多才在吃晚饭,而几千公里外的首都早已天黑,宋扶疏拿着订阅的期刊回到宿舍,拉开灯,漆黑一片的空间顿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