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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2 / 5)

况,体液你也不是没有亲自碰过。”

他说的是跟斯梅利德那次,哈格森用?指帮他检查生值腔有没有受伤。

面具后传来两声极低的、苦涩的气声。哈格森喉结滚动,嘶哑道:“可能……是因为我背叛了您同时也背叛了母亲吧。”

哈格森觉得自己背叛了虫母。因为他无可救药地喜欢,或者说爱上了时予——一个人类。

为了能够最大限度延长在时予身边的日子,他甚至构想过该如何对那些对他寄予厚望的同类痛下杀手。

只可惜,时间不等人,从诺厄暴露在人类视野下的那一刻,他就注定要以虫族的身份,重新出现在时予的面前。

只不过是从身旁变成对立面。

但整件事最讽刺的却是,在他经历了无数的犹疑、痛苦和挣扎,终于下定决心的时候,回过头居然发现——原来时予身上,就一直带着虫母的影子。

他在时予身上被打脸了太多次。

一开始确实对这个屠戮同族的刽子手怀有刻骨的仇恨;后来又不能自拔地爱上了,怀着背叛整个种族的负罪感向神明献上忠诚;结果到头来,他坚定信仰的神明,竟然就是他基因深处必须臣服的“母亲”。

时予在哈格森的日志里看了一回这番扭曲的告白,又听他开口讲了一遍:“所以,你自诩战胜了本能,结果还是失败了?”

哈格森静默了一会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语气倒是平稳:“我不认为我对您的感情,是受到了本能的驱使。”

“你的意思是,我的体液和信息素对你无效?”

时予挑了挑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实验品:“我真的很好奇,你一开始规避帝国血液检测的方法。基因污染你到底是虫子还是人呢?”

军队中普遍出现的基因病,到底是因为什么?

如果不是现在情况不对,他甚至想立刻把哈格森叫到跟前,亲自试一试他到底有多“免疫”。

看着时予毫无温度的探究眼神,哈格森却没有继续回答的意思。

“不要再想外面的事情了,这里才是您的家。”

“我们会重新在这里生活下去,”哈格森说,“永远的

话音刚落,两人不约而同的朝卧室的门口看去。

门没有打开,但时予先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空气变了。

并非湿度或者温度,是某种更原始的、刻在基因里的压迫感,像一只无形的手从胸腔里伸进来,攥住了他的心脏,猛地往下拽。

小腹深处的酸胀骤然加剧,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回应了那个正在靠近的存在。

他面上不动声色,呼吸却重了一瞬。

哈格森的脸色变得比他更快。那双向来沉稳的蓝眼睛骤然紧缩,面具下的下颌绷出一道硬线。

“赫尔德。”他一字一顿。

门无声滑开。

来人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来。

这个叫赫尔德的“人”,显然是另一种高级虫族的拟态,外表与哈格森这一脉的蛇虫截然不同。

浅金色的卷发下,冰冷的五官深邃得近乎异样,仿佛是用最冷硬的大理石雕刻出来的。

但最骇人的是要属他的眼睛,如同熔金般的深黄,浅色的瞳孔隐隐有分裂的趋势,仿佛具有抽空人灵魂的魔力,此刻正冷冷地扫视屋内。

一身极其繁复的古典长袍,层层叠叠的布料泛着珍珠般冷酷的光泽,走动间像合拢的巨大蛾翼。

像个走错片场的中世纪教皇。

来者不善。

“你来做什么?”哈格森带着明显的厌烦。

赫尔德讥诮:“来看你荒谬战略取得的战果。”

“让我们失去了那么多的子民,就为了带回一个妄图模仿母亲气味的人类玩物,他身上这股甜到发腻的信息素,简直是对母亲最不可饶恕的亵渎。”

赫尔德平静无波的眼神寻觅了一圈,越过哈格森,落在时予身上,看到那大片因为衣衫破碎而裸露在外的、泛着微红的白皙肌肤时骤然紧绷。

他仿佛被什么极其刺目的东西灼伤了眼睛,触电般地偏过头去:“你到底是真的为了虫族大业,还是纯粹为了满足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可悲私欲?”

“无论是为谁好像都与你无关吧,”哈格森向前一步,挡在时予的床前,冷笑,“真的不在乎的话,就滚回你的圣殿里去守着那些死气沉沉的虫卵,跑来看我的人做什么?”

“我只是来见证你的堕落。”

赫尔德冷冷道,目光的落点却盯在虚空,抬了抬手,门后立刻出现两名毕恭毕敬的虫侍,手中捧着洁白的长袍。

“就算你要把他当成玩物,也给他把衣服穿上,不要让人类那副脆弱不堪,轻轻一碰就会损坏的肉体暴露在巢穴的空气中,那是对母亲完美形态的侮辱。”

“另外,”赫尔德的目光始终避开时予的方向,转身欲走,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只要你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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