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姆一身。

&esp;&esp;“好吧，开始答题，我问你答。”李乐游握了?个?拳头凑到他?嘴边，“请问你是在生气吗？”

&esp;&esp;“……”

&esp;&esp;“那请问你是在生我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或者其他?呢？”

&esp;&esp;“……”

&esp;&esp;“总不会是因为我和其他?人鱼一起玩，所以你不高兴了?吧？”

&esp;&esp;“……”

&esp;&esp;“……还?真是啊？”

&esp;&esp;“我什?么都没说。”

&esp;&esp;他?的嘴有时候真的比蚌壳还?难撬开。

&esp;&esp;拉欧姆没精打?采得太过明显，低落得睫毛都一直垂着，好像沉重?得抬不起来。

&esp;&esp;李乐游心一软，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结实的肩膀：“干嘛一条鱼在这生闷气，你可以和我们一起玩啊，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忙。”

&esp;&esp;“最重?要?的是，我听不懂她们说话，交流起来太费劲了?，你要?是去一起玩，还?能幫我们翻译呢，总比你一条鱼无聊得在这晒太阳好吧。”

&esp;&esp;“走吧走吧，拉欧姆，跟我一起去玩吧~”

&esp;&esp;她的神情乐观又期待，好像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一种看到孩子犯傻的好笑?，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哄骗。

&esp;&esp;拉欧姆沉默，她并不懂他?在想什?么。

&esp;&esp;就像拉娜她们所说，除了?刚出生的小人鱼，没有雄性人鱼会一直跟在雌性人鱼身边。

&esp;&esp;哪怕是伴侣，在春季之外的季节，他?们也是相隔两地，并不会每天待在一起。

&esp;&esp;……可他?每天都想看见李乐游。

&esp;&esp;人鱼是不吝啬分享的种族，他?们慷慨大方，也拥有大海里最辽阔自由的愛——可他?不想和任何人鱼分享李乐游的一切。

&esp;&esp;每一条人鱼都是独立存在的，他?竟然希望能完全拥有另一条人鱼。

&esp;&esp;他?不应该为了?李乐游和族人们玩耍而感?到不开心，可他?的心就像被切开在太陽底下暴晒一样难受。

&esp;&esp;所以他?躺在这，任由真正的太陽晒着自己，借此来讓自己好受一点。

&esp;&esp;也没有用，他?看着夕阳的时候，忽然开始讨厌自己，觉得自己变得像深海那些不见光的鱼一样丑陋。

&esp;&esp;他?甚至开始讨厌李乐游，就是她的出现，讓他?出现了?这种厌恶自己的情绪。

&esp;&esp;不想理她。

&esp;&esp;可她从海水里冒出来，皱着脸趴到他?面前，说话很有意思，扭来扭去观察他?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esp;&esp;很喜欢她，想靠近她，觉得委屈。

&esp;&esp;太复杂了?，复杂到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esp;&esp;这样的情绪，她一定不会理解。

&esp;&esp;李乐游的劝说已经从语言进化?成行动，仗着拉欧姆不会和她动手，强行拉着他?的胳膊往水里拽。

&esp;&esp;“走吧走吧，拉欧姆！”

&esp;&esp;拉欧姆的目光落到她用力的手指上?，上?面有皱巴的痕迹和新鲜的划痕，热乎乎地贴着他?冰冷的手臂。

&esp;&esp;他?转瞬有了?一个?想法。

&esp;&esp;“你想讓我去帮你翻译你的话……你知道为什?么整个?族群里，只有我会说人类的语言吗？”拉欧姆突然问。

&esp;&esp;李乐游被这个?问题硬控，停下动作?问：“为什?么？”

&esp;&esp;她早就好奇这个?问题了?，不只是这个?问题，对于拉欧姆，她还?有很多好奇的地方。

&esp;&esp;“因为我曾经去过岸上?。”

&esp;&esp;李乐游瞬间竖起了?耳朵：“咦？细说！”

&esp;&esp;这会儿她脸上?的神情还?是轻松的，直到听到拉欧姆的下一句，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esp;&esp;“我被人类抓上?岸，当做食物和宠物，在人类的世界里度过了?一段时间，为了?食物和生存，学会了?人类的语言。”

&esp;&esp;“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人类的语言，你的出现让我想起了?过去的许多事。”

&esp;&esp;和大海里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