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先是闻到橡木气息,我浑身酥软,干燥的棉被套蹭在呼吸间,明明充满安全感,我却觉得呼吸涩滞,熟悉的气息撞过来,轻轻碰我一下又移开。
&esp;&esp;我追寻着那道气息,炙热的吻将我彻底包裹住,我窒息着,也幸福着,想竭力贴近他,最后只是徒劳,手臂无力地垂放在床边,任由他索取。
&esp;&esp;第37章 吻我拜托
&esp;&esp;窗外风声潇潇,雨水吧嗒,闪电劈开黑夜,光线乍亮那一瞬,我睁开眼,看见一双湿润缠绵的眼睛,睫毛漆黑,呼吸发颤:“乔笛……”
&esp;&esp;温德尔握紧我的肩膀,指甲快要陷进我的肩胛骨,呼吸粗重撞在我耳旁,喉咙发出低沉喟叹,我忍不住抚摸他的发尾,他的重量也压了过来,炽热的吻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往下。
&esp;&esp;我拽紧床单,控制不住地发抖。
&esp;&esp;他停了下来,捧着我的脸:“你抖什么?”
&esp;&esp;“我很可怕吗?”他用鼻尖蹭着我的。
&esp;&esp;“不是……”我眼角有点热,无数次梦境中,温德尔只能让我遥远地臆想,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离他这么近。
&esp;&esp;“吻我。”他低声祈求,“拜托——”
&esp;&esp;我环住他的脖颈,唐突地凑上去,整颗心跟着沸腾,在试探中被他吻住,他莽撞地撬开我的唇,吻得很急,并不耐心,甚至咬了我一下。
&esp;&esp;直到我慢慢适应他,才鼓起勇气加深这个吻,温德尔像是受到鼓励,抚开我额前的碎发,摸小狗似的按揉着我的头发。
&esp;&esp;“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他闭着眼,睫毛挠着我的脸颊,好痒。
&esp;&esp;我一时语塞,“记不清了。”
&esp;&esp;“你再想想。”温德尔吻我的下颚,我被他顶着抬起下巴,不得不侧过脸。
&esp;&esp;“……想不来了。”我急切地想要换个话题,“那你呢。”
&esp;&esp;温德尔的手指滑进我的指缝,用力压着我的手心,枕头发出细微摩挲声,他的呼吸由缓变急,无力地憋气片刻,语气颓然:“在你跳下泳池,救下我的时候。”
&esp;&esp;我想起他海蓝色的眼睛,因为溺水,眼里透着残忍的冰粉。
&esp;&esp;那么早?我怎么不知道?我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为什么我常常觉得他在厌弃我,西里尔膝盖中枪时,我坠入湖底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要远离温德尔,至于甩在温德尔脸上那一耳光,是我求而不得的愤怒。我只是恨,他在我在意他的时候,利用我。
&esp;&esp;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
&esp;&esp;我想见他,又怕看见他眼里的狠厉——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能甩开,包括我。
&esp;&esp;同性不能恋爱,我接受了教育,它让我产生了羞耻心。
&esp;&esp;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鼻尖发酸,呼吸涩滞。
&esp;&esp;温德尔的手覆过来,“别这样,乔笛……”他的手在抖,恳切地解释:“西里尔害死了我生母,我现在的母亲,其实是我小姨。”他顿了顿,接着说:“我自12岁坐上轮椅,也是拜他所赐,是他欠下的风流债,连累到我——”
&esp;&esp;“我本来不想把你卷进来,你太心软了,连雪雀这样仅有几面之缘的人,你都要管。”他握紧我的手,“那年夏日舞会,菲奥娜亲了你,你没有拒绝,我都不敢碰你!”
&esp;&esp;说到这里,温德尔语气急促起来,又认命般地说:“你喜欢女人是吗?我很快就走了,想成全你们,是你非要跟来,拦都拦不住。如果我不把你困在草丛,你以为,西里尔身边的保镖会放过你吗?你沉湖……”他声音嘶哑:“你要是死了……”后半句话他没说下去。
&esp;&esp;“我和菲奥娜只是朋友!”我急切地说。
&esp;&esp;等等,温德尔就是那个面具男孩?我顿时怔住。
&esp;&esp;“舞会上和我跳舞的人也是你?”我深吸一口气,简直难以置信:“你的腿那时就好了?”
&esp;&esp;“差不多。”
&esp;&esp;“那你事后还坐轮椅……”我恍然间明白了什么:“为了脱身?”我试着坐起身,手肘压在枕头上:“你疯了,你会死的!”
&esp;&esp;母亲说过他的双腿是损伤到运动神经,如果在康复期过度使用,很可能会继续损伤下肢,如果再出现感染,那就不只是坐轮椅了。
&esp;&esp;黑暗中,温德尔轻笑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