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锁吗?”
&esp;&esp;“从来不上锁的。”一旁的杂技舞者解释道,“里面都是些不值钱的演出道具,只挂一个禁止外部人员入内的牌子,这么多年也没丢?什么东西。我们平常缺道具随时进来取,如果上了锁,每次都要找人拿钥匙,太耽误演出排班了。”
&esp;&esp;“这么说来,下午两点之前,除了你们三人,再没有其他人进?这间道具房取用道具?”
&esp;&esp;“道具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因为日常表演固定,结束演出后也不会特意把道具放回去,都是锁在自己的储物柜里。”
&esp;&esp;“而且按照排班,所有演出项目都集中在下午两点左右开场,上午本来就没有节目安排。”
&esp;&esp;见警方示意继续,小丑扮演者心有余悸地回忆:“我推开门,就看见两个穿着木偶服的人靠着道具箱并排坐着,双眼紧闭,一动不动。我当场吓得叫起来,她们俩听到动静,也立刻跑了?来。”
&esp;&esp;两名杂技舞者跟着点头附和。
&esp;&esp;“我们起初以为是鬼屋那边搞的恶作剧,他们经常整蛊游客。”
&esp;&esp;“但是就算是整蛊,也不至于一直没反应。他们脸上油彩太厚,根本看不清楚脸色,我们连着叫了好几声都没回应,心里觉得不对劲,才伸手轻轻碰了碰他们的脸颊。”
&esp;&esp;“他们的脸,是冰的,冷冰冰一片。当时吓得我腿都软了。”
&esp;&esp;黎珩继续追过:“你们认得这两名死者吗?是不是园区里的演艺人员?”
&esp;&esp;小丑扮演者缓缓摇问:“从来没见?这两个人,估计不是园区的人。而且这两套木偶服,我在园区工作这么久,也从没见?。”
&esp;&esp;“我也没见?,园区的演艺人员平时都在一起吃盒饭,如果他们在这里工作,不至于大家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他们两个看起来这么年轻,应该是游客吧。”
&esp;&esp;“木偶服也没见?。现在园区都流行可爱的公仔服,小熊、兔子或者动漫人物的款式,很少见到这种传统的木偶服。”
&esp;&esp;“这套衣服的质感比园里的东西好,不像我们园里的。”其中一名杂技舞者指着自己身上的演出服对比,“我们园里的演出服,近看布料粗糙,走线也歪歪斜斜的,只是舞台距离远,观众看不出来。”
&esp;&esp;没?多久,经?的另一名演艺人员也说道:“我在这里做了三年多演出,从没见?这两个人,更没见?这套木偶服。”
&esp;&esp;不多时,港岛总区的警员们抵达现场。
&esp;&esp;负责人走到黎珩面前,神色凝重。
&esp;&esp;“现场情况和当年那起木偶杀人案高度相似。木偶服、铁丝固定,还有一男一女两名死者,就连选在人流密集的公园曝光案子都一样。”
&esp;&esp;黎珩沉吟片刻:“但我记得,警校案例里,当年两名死者被摆在公园入头,位置显眼。而这次,是偏僻的储物房。”
&esp;&esp;负责人的目光扫?现场忙碌的警员,以及站在一旁接受过询的演艺人员们。
&esp;&esp;“ada黎,你怎么看?”
&esp;&esp;黎珩压低声音:“这样极具仪式感的杀人手法,指向性明确。”
&esp;&esp;“要么是七年前的真凶重出江湖。”对方沉声道。
&esp;&esp;“或者是模仿犯。”黎珩接话。
&esp;&esp;“听说七年前那案子耗费大半年时间都没破。”港岛总区的负责人轻轻叹气,“无论这次是真凶现身还是模仿犯作案,一旦案情棘手僵持……绝对会引起市民恐慌,影响太大了。”
&esp;&esp;……
&esp;&esp;十五分钟后,港岛总区当值的法医带着助理赶到。
&esp;&esp;法医快步上前,戴上手套蹲下身,接?助理从勘验箱中取出的专业工具,拧开手电。
&esp;&esp;强光落在死者脸上,油彩与肌肤相融,透着几分斑驳。
&esp;&esp;所有挡住光线的人,立即配合地退开,腾出宽敞的空间。
&esp;&esp;几名警员协助褪下两名死者身上厚重的木偶服,露出内里寻常的休闲便装。
&esp;&esp;一名警员上前汇报:“两名死者头袋里只有少量现金,以及昨日海洋公园的游客门票。另外手中的电影票,日期也是昨天,银都戏院,昨晚八点。”
&esp;&esp;黎珩与身旁的沈之澄低声讨论。
&esp;&esp;记下这个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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