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刚开会,保守派的领袖安德鲁博纳劳就率先对首相发起了猛烈抨击:“阿斯奎斯首相!历史已经证明,你们这种散漫的作风,根本不适合在战时这种严酷的环境下领导大布列颠尼亚帝国!”
&esp;&esp;随后,博纳劳的心腹、作为报业大亨和传媒巨头的保守派议员马克艾提肯(ax aitken)就立刻跟进,火力全开:
&esp;&esp;“你们不但战场上无能,而且用的人毫无意志力可言、毫无荣誉感和忠诚可言,只是一群墙头草!你们派出去的将军,只会卑躬屈膝主动投降!
&esp;&esp;你们管理的士兵,居然会被敌人‘士兵的军饷还不如后方的工人工资高’而愤恨不平、竟至投敌!
&esp;&esp;你们的财政和经济管理部门,居然对后方的劳动力市场乱象丝毫不加管制、任由银行家和军工资本家随便给工人加工资、导致某些关键技术工人的工资比士兵高出十几倍!害得士兵们心理不平衡!”
&esp;&esp;艾提肯等人七嘴八舌说完后,博纳劳又语气严厉地最后总结:
&esp;&esp;“首相阁下!你们这不是在鼓励人民千方百计逃避兵役吗?现在从伦敦到曼彻斯特,从考文垂到格拉斯哥,已经出现大批为了逃避当兵而临时开假病例假伤残证明的公民!
&esp;&esp;人人都知道在后方进军工厂当工人,比去前线为国卖命还赚得多好多倍!你们这样的经济管理模式,不就是在鼓励人民不要荣誉感、唯利是图吗!必须有人为此负责!也必须有人为此前的一系列战败负责!”
&esp;&esp;上议院内,汹涌的问责怒骂声,很快就把阿斯奎斯首相冲得摇摇欲坠。
&esp;&esp;阿斯奎斯牙关紧咬,眼前发黑,几度差点撑不下去。
&esp;&esp;他知道,自己死撑了这一个多星期,终于是拖不住了。
&esp;&esp;今天非得在军方和经济部门各牺牲掉至少一颗弃子,否则绝对过不了这关。
&esp;&esp;他也没法辩解,只是在内心把对岸德玛尼亚人里那些神秘的歹毒之士咒骂了无数遍。
&esp;&esp;到底是哪个黑心烂肺的东西,居然会想到这样的毒计、在战场上用布国陆军为诱饵、不但歼灭了陆军,还把勾引过来的海军给重创了。
&esp;&esp;到底又是哪个黑心烂肺的东西,居然会打宣传战了,想到利用布国绝对自由市场经济的特征、针对性地朝着弱点狂怼、挑动士兵们对于后方工人赚钱比前方拼命的人更多的不满,掀起了大片大片的投敌潮。
&esp;&esp;原先从没听说过德玛尼亚那些实心眼的人也会玩阴招打宣传战的呀!这是德玛尼亚里有哪个家伙智商情商变异了吗?!
&esp;&esp;最终,在几个小时的左支右绌抵挡后,阿斯奎斯首相被迫做出了三个决定:
&esp;&esp;首先,放弃开战之初、自由派吃独食的既得利益,被迫承诺联合组阁,吸收一些保守派的人士进来担任阁臣。
&esp;&esp;自由派原本是1908年就选上来、名正言顺掌权的,1911年的时候,阿斯奎斯又推进了一些改革,当时又改选重新组阁,连任成功了一次。
&esp;&esp;算起来,如果没有爆发世界大战,以当时布列颠尼亚绝对放纵自由的经济政策,以及对外扩张,自由派还能稳稳掌权很久。
&esp;&esp;但现在,因为他们放纵的经济政策,已经造成了反噬。那些政策只利于大资本家,却不利于集权和统筹,导致前线战局糜烂。
&esp;&esp;他们只能把一部分大权让出去。
&esp;&esp;当天,在一番激烈的讨论后,反对的保守派大佬博纳劳,终于被阿斯奎斯首相吸纳进来,成为了事实上的“次相”,能够插手很多决策。
&esp;&esp;这是阿斯奎斯内阁最大的损失。
&esp;&esp;而再往下,阿斯奎斯首相,在今天损失了两位重要阁臣。
&esp;&esp;陆军部或者海军部,是必须有至少一个保不住的。
&esp;&esp;在今天之前,阿斯奎斯还在权衡,到底是放弃海军大臣沃顿,还是陆军大臣基钦纳。
&esp;&esp;沃顿的问题在于,他已经连续两次带领海军遭遇败绩了。
&esp;&esp;去年11月份的奥斯坦德战役,希佩尔那个疯子以一艘战舰都没沉没的代价,干掉了皇家海军4艘前无畏舰和一堆辅助舰艇,造成了海军官兵总计8千人的伤亡、溺毙。
&esp;&esp;这一次更离谱,十几艘大型战舰沉没,1万7千多人战死/溺毙/被俘。
&esp;&esp;这样两场败仗下来,反对派喊着让沃顿大臣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