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数据倒推回来,可以砍掉不必要的过大仰角,然后再砍掉由此导致的炮塔从座圈上整体后移的限制,在这个基础上尽量能让炮塔从座圈上往后移多少就移多少。
&esp;&esp;完成这一切之后,再去算‘我们有多少可以在炮塔前部增加的重量空间’,以及‘有多少可以在炮塔后部削减的重量空间’,想想如何利用这两部分重量调整空间去做事,去追求我们的核心指标。
&esp;&esp;比如,你们之前想到了‘把前低后高的倾斜顶甲改成完全平顶的顶甲’,但这其实还不够极致,我们可不可以想想看,把炮塔的后部的内部空间也砍低一点,这样就能做到‘前高后低的顶甲’,这种倾斜,在面对曲射攻顶的穿甲弹时,可就完全不会出现‘转正’效应了,而会实打实地增加偏斜和跳弹。”
&esp;&esp;(注:鲁路修设计的战列舰主炮塔外观,如下图示意)
&esp;&esp;鲁路修这个惊世骇俗的想法,立刻让古斯塔夫彻底惊呆了。
&esp;&esp;因为他好像从来没见过前高后低的战列舰炮塔。
&esp;&esp;他第一反应是觉得这样的设计丑,第二反应就是觉得这样会不会增加炮塔的中弹投影面积,毕竟前脸更高了嘛。
&esp;&esp;这是专业人士很容易想到的直觉反应。
&esp;&esp;“这这这……但是这样虽然有利于顶部防弹,却牺牲了正面防弹呀。正面抬高了,面对水平射来的炮弹时,中弹面积不是更大了吗?”
&esp;&esp;鲁路修:“但是,我没说要加高主炮塔的前脸来实现这种‘前高后低’,正面应该还是和原来一样高的,我是让你通过让炮塔后部变矮来实现前高后低。
&esp;&esp;这种情况下,水平中弹投影面积,因为前脸没变高,所以不变。
&esp;&esp;垂直中弹投影面积,因为炮尾变矮了,原本一些比较极限的、应该击中炮塔后上部边缘的炮弹,因为这部分缩进去了,所以也有可能划过,射到水里,或者射到投影后侧非要害的甲板区域。
&esp;&esp;因此,我这个设计思路,炮塔总中弹投影面积反而是变小的。就像足球比赛原本会射中门框的球,现在因为门框缩小就打飞了。”
&esp;&esp;古斯塔夫顺着这个数学思路简单推导了一下,发现确实是如此。
&esp;&esp;因为前脸没有变大、只是屁股变小了嘛,这当然是在防御方面纯利无害的改良。
&esp;&esp;可……怎么总感觉不对劲呢?要是这种设计这么好,为什么历史上没见过?
&esp;&esp;古斯塔夫脑子烧了好一会儿,终于发现问题在哪了。
&esp;&esp;“我知道了!可是目前的炮塔,都把屁股做得那么大、那么高,主要是为了确保主炮的俯角!目前‘国王级’等战舰用的305毫米50倍径主炮,最大俯角可以达到8度之多。哪怕是‘巴里亚级’的380毫米炮,俯角也能有5度。
&esp;&esp;当炮管下俯的时候,炮口降下去、炮尾是会被杠杆抬起来的,你把炮塔尾部高度砍了,炮口下俯炮尾上抬的时候,炮尾不就撞到天花板了吗?您这个对防御的强化、对结构的省重,还是建立在牺牲炮管活动角度的前提下的!
&esp;&esp;前一个设计卡死了最大仰角的提升潜力,现在的设计又要砍掉相当一部分俯角……未来帝国主力舰的主炮,或许只能在3到30度范围内活动了,既要牺牲35~45度那部分区间,也要牺牲掉-8度到0度之间的区间,会不会太受限了?”
&esp;&esp;对于这个问题,鲁路修却有自己的看法,而且非常坚持:“早期战列舰主炮的俯角比较大,主要是为了打近距离目标,当时火控差,精度太低,只能近战。
&esp;&esp;当然,俯角还有一部分意义,是在船身本身倾斜过于严重时,为了能朝着对侧射击提供点下压的余量。但如果仗真的打到军舰都倾斜了,是否能朝着对侧射击也不重要了。何况炮战时,往往是对敌的一侧先中弹、进水向下倾斜,而不是翘起来,因此俯角实际上没有多大价值。
&esp;&esp;至今为止的实战中,不考虑前无畏舰时代的近战,无畏舰之间用到俯角的炮战,也就一个案例,那就是前几天刚刚发生的挪威峡湾海战、因为‘吕佐夫号’躲进了l型峡湾、让‘玛丽女王号’不得不逼上来在拐角处极近距离对炮。
&esp;&esp;那次‘吕佐夫号’在沉没之前,应该是预先把主炮调到了0度角以下。但实际上,峡湾近战的出现有极大的偶然性,如果不是贝蒂当时被我的计谋暗算了、以为‘吕佐夫号’上有本肯多夫伯爵,他不得不冒进速战的话,本来他是不至于被逼得用‘玛丽女王号’冒险上来近战的。
&esp;&esp;我看人类战史,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