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联姻橄榄枝,可被岑渡拒绝得干脆,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留一个。
&esp;&esp;而他又不是一个爱玩的性子,别人在挥金如土时,他在忙着学业、创业,别人花天酒地的时候,他在集团大楼顶层加班到深夜。哪怕偶尔有推拒不了的宴会,他也只是露个面,与重要的人打个招呼便离开,更没机会结识千金小姐了。
&esp;&esp;“婚姻是人生大事,是该谨慎。只是我年纪大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见到我未来的孙媳妇了。”
&esp;&esp;“一定有机会。”
&esp;&esp;岑老夫人到了休息的时间,父子两个状似和谐地离开了房间。
&esp;&esp;门被合上的那一刻,岑远舟便道:“过几天,我安排几场见面。”
&esp;&esp;“你要做什么?”
&esp;&esp;“不多见几位姑娘,怎么给你奶奶交差?”
&esp;&esp;岑远舟不觉得岑渡能自己找到一个适合与岑家联姻的千金向岑老夫人交差。
&esp;&esp;“用不着您费心,父亲。”
&esp;&esp;他早已有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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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南家的小辈都已经长大,有了各自的生活。
&esp;&esp;南老爷子定了个规矩,每个周末的家宴上,所有人都要在场。
&esp;&esp;先前南初总在海外求学,往返不便,如今回国了,自然也要算作南家的一份子参加家宴。
&esp;&esp;南家老宅的采光极好,正午十分,阳光穿过窗户将饭厅照得一片亮堂。
&esp;&esp;大理石长桌上铺着暗纹提花桌布,菜肴精致考究,佣人垂首轻步上前,将其整齐、刻意地摆放在各自喜好食用的人面前。
&esp;&esp;顾静姝给南泽使了个眼色,他不为所动,于是她放下餐具,状似不经意道,“小初有收到邀请函么?”
&esp;&esp;“嗯?”南初没反应过来。
&esp;&esp;她最近倒是收到了很多品牌晚宴、名流千金宴会的邀请函。不知道顾静姝突然提起的是什么。
&esp;&esp;“是江家的那姑娘要订婚了。”身后佣人识眼神地将邀请函递到南初手边。
&esp;&esp;“咳咳咳”南初被米粥呛到,咳了几声。
&esp;&esp;谁这么想不开,要这么早结婚?
&esp;&esp;江家
&esp;&esp;“江语一啊?”
&esp;&esp;“这孩子,冒冒失失的。你们两个不是关系很好吗?”
&esp;&esp;江家与南家几代交好,生意上也多有往来。到了南初这一代,一直在中学前关系也极好,只是不知怎的,江语一突然有一天就开始对她产生敌意。起初,南初还耐着性子去问到底怎么回事,撞上几次冷脸后,她也不再自讨没趣地惯着江语一的臭脾气。
&esp;&esp;毕竟她向来是人群的焦点,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不缺朋友更不缺对自己好的人。
&esp;&esp;于是两人的关系就此变淡。
&esp;&esp;不过她们在长辈面前还是默契地维持着好闺蜜、好朋友的模样,实则平时消息都不会发一个,连朋友圈都不会互相点赞。
&esp;&esp;“太久没见面了,没来得及和我说吧。”南初应付道。
&esp;&esp;江语一和她从高中毕业起就没私下发过消息,怎么可能单独私下邀请她参加自己人生最重要的时刻。
&esp;&esp;“江家那姑娘和哪家的孩子订婚?”南老夫人问道。她与江老夫人年轻时是闺中密友,如今江老夫人已经过世,她也难免想关注江老夫人唯一孙女的婚事。
&esp;&esp;“据说也是个青年才俊呢。”顾静姝说得含糊,没直接回答南老夫人的问题。
&esp;&esp;南初好奇地展开手边的邀请函,男方的姓氏和名字都很陌生,先前闻所未闻,大抵不是与她们一个圈子的。
&esp;&esp;没想到江家如此开明,愿意女儿随心所欲和喜欢的人结婚。
&esp;&esp;反观此时饭桌上的几位长辈,大概都希望她的婚姻,能给南家带来切实的利益。
&esp;&esp;看不上江语一的订婚对象,却还在她面前提起江语一要订婚,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esp;&esp;南初偏偏逆反心上来了,状似天真般开玩笑道:“江伯伯、江伯母真开明呀,支持她自由恋爱。”
&esp;&esp;一直沉默的南泽开口道,“要我说,什么年纪就该干什么事,你现在书也读完了,没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