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前来拜访的顺序也有讲究,下午多是周老爷子一手提拔上来的,或是周承钧、周小叔的下属,还有些是分散在各地、最近进京开会的老部下。
老爷子没出来迎,这些人先去书房拜会,之后便被周承钧引到了会客厅。
周湛时不时往楼梯瞥一眼,见她下来,立刻走过来:“媳妇儿醒了?西西白白还睡着?”
“你还不知道你儿子闺女,睡着了跟小猪崽似的,雷打不动。”
林纫芝笑着说,看了眼烟雾缭绕的会客厅,微微蹙眉,“我要进去打招呼吗?”
周湛揽着她往饭厅走,随口应道:“他们认得你就够了。”
林纫芝乐得轻松,接过杨姨端来的冰糖燕窝,小口吃着。
周湛把她颊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看着她满足的模样,眼里满是笑意。
“唉,接下来好多天都吃不到了。”林纫芝轻叹。
明天大会开幕,一直到闭幕,她都得住京市饭店。
“这有什么,”周湛语气随意,“你想吃,我每天给你送过去。”
“天这么冷,别折腾了。”林纫芝也心疼自家男人。
“媳妇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忍心让我二十七年见不着你?”周湛压低声音,热气拂在耳边。
他又想起什么,语气带着得意:“对了媳妇儿,今晚宝宝们跟爷爷奶奶睡。我都跟他们说好了,西西白白也答应了。”
接下来要整整素二十七年,那不得先吃个开胃菜。
周湛欲望一向重,林纫芝怕招架不住。
她拉过他的手,轻轻晃了晃:“都说先苦后甜,你再忍忍。等开完会,时间不都是你的?”
周湛眉毛一挑,有自己的理解:“先苦不一定后甜。但先甜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捏了捏,“那甜味儿就是实实在在尝到了。”
林纫芝:“……”
手抽了回来,哼,不给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