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为什么一天没看着人就这样了,早知道就不去玩了。那个陈萃果然不是好东西,竟然带了一群人来宾馆,他想干嘛呢?
说来说去都怪他,要不是摔了一跤早就到了。
“嗯。”他坐在床边神游天外,随便应了声。
听到回应,向安宁撑不住的任由意识沉沦到黑暗中。
对方是醉了吗?
醉了好,醉了就断片,醉了就不记得。
就像上次那样,明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向安宁的手指不自觉扣着掌心,心里难受得像有蚂蚁在爬,酥酥麻麻的,找不到痒的地方。
觉得自己很不好,特别没道德。
是个特别坏的人渣。
但一想到待会有可能发生上次那种道德沦丧的事,他整个人就烧得更厉害了,浑身微抖,骨头缝都在打颤。
“我舌头好疼。”向安宁的声音像含着沙,又像含着糖,掺杂着外人听不懂的隐秘心情。
他张开嘴,舌尖探出来。上面一道不浅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晕开的血红得刺眼,陆怀斟眼前又闪过了很多可怕的画面。
陆怀斟脑子轰的一声,下意识的问:“谁咬的?”
“好疼。”向安宁的声音发颤。
“陈萃咬的?”
“好疼啊陆怀斟。”向安宁重复了一遍。
“你自己咬的?”陆怀斟咬紧牙关,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你没有办法让它不疼了吗。”向安宁睁开眼,眼睛湿漉漉的。
太可怜了。陆怀斟心脏都疼麻了,眼底发酸,他低下头,想用手指去碰,可又怕自己的手指太粗,太硬,会弄疼他的伤口。
他想了很久,其实只有一两秒,随后毫不犹豫的俯下身,轻轻含着向安宁的舌尖。
舌尖抵在一起的时候,陆怀斟觉得自己一定是刚才摔坏了脑子。
血腥味顺着相抵的地方漫过来,陆怀斟小心翼翼的把那个伤口裹进自己嘴里,像含一颗化了即将融化的糖果。
不敢用力吮吸,也又不敢随便松开,就那么含着,一动不动,好像这样就能把伤口含好,把血止住,把所有的疼都吸到自己身上来。
第38章
耳膜随着心跳砰砰震动,世界像被抽空了氧气。陆怀斟亲到对方后半天没敢动,张着嘴像条搁浅的鱼,不知道是回味还是发呆。
向安宁等得不耐烦,舌尖往前一送,顶进陆怀斟嘴里,勾了一下。陆怀斟他猛地收紧胳膊,把人箍进怀里。
舌头互相追逐,痴缠的搅在一起。
舌头上那道伤口被吸出血,疼痛让向安宁忍不住皱了下眉。然而疼完之后是更猛烈的兴奋,向安宁身体快要被这种感觉烧穿。
不受控制的热从每寸肌肉往外冒,血液奔腾着涌向心脏,耳朵里听到的是面料摩擦的暧昧声,鼻子里全是对方身上传来的的酒味。
躺着的床变成他以往最熟悉的海。
一荡一晃的浪花卷起离岸流,把人带到远离人性的波涛里。
此刻抬抬手还是能摸到岸边的。
所以当陆怀斟顺着脖颈往下亲的时候,向安宁偏开头,抬手去拦他。喘着气,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
不能再往下做了。
向安宁抓着陆怀斟后脑勺的头发,把他的脸半拖半拽拉过来,喘着气说:“我们只side可以吗?其他的我没办法接受。”
side是边缘行为。
舌头隐隐作痛,向安宁没注意到自己把side的发音说得含糊。
“d?”陆怀斟眼都亲红了,重复了好几遍,声音越来越低,气息几乎凑到对方耳边,“你确定?”
“嗯嗯。”向安宁见对方能听懂英语,心里的巨石落地,松了口气。
至少待会的行为是经过双方同意的,他也不用太担心玩着玩着把两个人都玩进去。
今天能放心的爽一把。
“向安宁你确认?”陆怀斟固执的要一个准确的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