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殷故意酸傅从恩,“毕竟我认识这个制片也超过十天以上了。”
“那你和他上过床了吗?”
车内再次陷入空气都被凝结了的沉默。
又似乎有一股苦闷的怒火在其中隐形地穿涌。
李殷不再想看到傅从恩的脸,偏过头去看着窗外不回答傅从恩。
外面的雨彻底停了,周遭比之前更加安静。
李殷心脏上那股异样明显起来,像是被麻绳拧着一样。
“李殷。”傅从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有了我之后,不许再找别人,因为别人不会像我这样……”
似乎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表达,傅从恩停了下来。
李殷追着问他:“不会像你这样?你是哪样的?”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知道,你比他们帅一点嘛。”李殷说,“但除了帅也没其他的了。”
傅从恩还箍着李殷双手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指尖泛起白,他解释道:“我之前不回你消息是因为要回首都的公司找人帮忙处理那个项目的事情,那件事比较棘手,所以花了点时间。”
“我又不在意。”李殷冷淡地回答。
又沉默了十来秒,傅从恩放开了李殷,到座位上做好。
他轻踩油门,在车子行驶起来的那一瞬间,像是随口一说那样告诉李殷:“我以为你发那么多信息来问我,你是在意的,所以我才在刚一回h城就打听你的消息,找到你,向你解释,然后让你安心。”
拍摄基地是在风景区里面,路面有些地方的板砖坏了,轮胎轧过去时,车子颠簸了一下。
在李殷被颠簸得有些心绪不宁时,他又听到傅从恩说:“我也以为那天在火车站台上,你亲我也都是当真的。”
作者有话说:
这本是感情流,所以情感进展会比较快
李殷对傅从恩的话充耳不闻,抻了个懒腰装疲惫:“啊,好困啊,傅老师您别啰嗦了,我想要回家睡觉。”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h城是一个巴掌般大点的地方,从景区开回驻地酒店只需十来分钟。
李殷在这部戏的所有戏份结束了,要收拾东西退房。
虽然李殷没有和傅从恩说,但傅从恩熟悉一切剧组的运作模式。
剧组是会要求杀青了的工作人员在第二天十二点之前就得退房的,除开特殊情况。
停下车后,傅从恩看着李殷走进酒店,可能脑子突然间短路了,他降下车窗叫了李殷的名字。
李殷回头看他。
“我等你下来,再送你回家。”
李殷站在电梯门前,一动不动地看着傅从恩。
电梯到一楼了,响起“叮”的一声。李殷仿若从一场令他沉浸的舞台剧中苏醒过来,目光晃了一瞬,嘴巴张开,发出“啊”的有些拖长了调子的声音。
像是小孩拖延症犯了敷衍式地答应爸爸妈妈等会儿就去写作业。
但傅从恩还是笑了,还开始享受起某种可以使唤李殷的权利来,催促他:“快点。”
李殷转身进了电梯。
十五分钟后,电梯门打开,李殷提着之前在巴车上傅从恩帮他抱了一路的行李箱走出来,他换上了一副轻松自如的笑容,向一直盯着他的傅从恩走去。
傅从恩接过李殷手上的行李箱,放到了后座。
李殷自己上了副驾驶座,所以傅从恩没再绕去副驾驶门替他开门,而是回到主驾驶座坐好。
车子重新启动,这次车内的气氛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李殷不知道傅从恩在这十五分钟里想了些什么,傅从恩也不知道李殷上楼去的这十五分钟想了些什么。
“你家住哪儿?”傅从恩问。
李殷讲了一个地址。
傅从恩就没再说什么话了。
过了两分钟,李殷问:“你知道怎么开过去啊?”
“知道。”
李殷惊讶得眉毛都扭起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经常开车送人,h城的路都摸熟了,但是具体哪栋楼,你到了给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