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徐雅蕙提议一起去旁边的酒吧喝酒,宋涟礼用不善饮酒为借口拒绝了,她嘴上和他们说自己要去房间午休,转身就来到了三楼。
她记得徐雅蕙说在三楼看到过她,所以只要她在三楼被徐雅蕙喊住,就证明船上在进行着三套轮回吗?
可她无论怎么思考都觉得漏洞百出,船是很大,可每个人都有自己固定的居所,晚上回房间睡觉时,无论如何也会碰面,这不就出现破绽了吗。
她既希望徐雅蕙出现,给她对房间里莫名其妙出现的人的猜想一个合理的支撑依据,又希望徐雅蕙不出现。
一直等到下午六点,她依旧没有看到徐雅蕙,这时,宋涟礼才终于缓缓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她的背后有人叫住了她的名字。
“宋涟礼,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在房间睡觉,船主人发布的规则你听了吗,自己一个人很危险的,和我们一起吧。”
宋涟礼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都不流动了,她知道自己不能愣在原地,但她的腿脚都不听使唤一样,扎根在原地。
忽然,身边经过一个身材高大男人,拽着她向前走,宋涟礼麻木地跟着他的脚步,过程中还不时抬头看他,可他戴着面具,只露出两双眼睛,因为跟在他身后,宋涟礼也没看清眼睛。
将她带至无人的地方,男人松开她,随后没有一丝留恋地扭头就走,而宋涟礼却小喘喘着气叫住他,声音颤抖:“杰弗里,是你吗杰弗里。”
男人愣在原地,他的反应让宋涟礼更认为他就是杰弗里。
女人跑得脸上渗出汗珠,脸颊呈现不正常的红,她的眼眶瞬间氤氲出泪珠,上前牵住杰弗里的手,小声啜泣起来:“我好害怕,杰弗里,这个船上好多奇怪的事情,我不想要待在这里了,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保护我?”
男人却沉默着甩开她的手,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宋涟礼再次牵住他的手,这次她已经有些愠怒了,指甲陷进他的手心里,用尽全力靠自己的方法折磨他。
直到有鲜血渗进宋涟礼的指甲缝里,男人才开口:“后天就到终点了,到时候就结束了。”
男人声音很嘶哑,不是熟悉的杰弗里的声音,宋涟礼害怕地松开手,这一放手,男人便没有留恋地离开了。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七点,船主人又发布了今天的任务。
【啊呀呀,恭喜大家活到现在,也感谢那些牺牲的人,没有他们的牺牲,我们的船也不能继续航行。】
【下面即将颁布今晚的游戏规则。】
宋涟礼屏息凝神,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
【今晚,所有人都不可以在自己的房间内休息。】
【因为船上少了很多乘客,所以今晚你们要找到他们留下的空房间,住进去。】
【当然,如果执意要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我也没有办法。】
广播声结束,宋涟礼还持续在震惊中,原来是因为今晚不能回到自己的房间,才避免与现在房间中睡觉的另一个自己撞上。
宋涟礼离开三楼,想起徐雅蕙说过的,决定去二楼的酒吧找她,游轮内部空间很大,若非知晓彼此的房间,很多时候都很难偶然碰到,所以宋涟礼也不确定徐雅蕙还在不在,如果找不到他们,她今晚要一个人寻找空房间过夜了。
幸运的是,徐雅蕙和陈嘉源在吧台喝酒,调酒师面无表情地摇着雪克杯,看到宋涟礼靠近,空洞无神的眼睛转而看向她。
陈嘉源的手指慢悠悠敲击着桌面,调酒师收回视线,将调制好的饮品倒在玻璃杯里,澄澈的酒液映着吊顶灯光霓虹的色彩,男人恭敬:“先生,您的琳琅夏日。”
徐雅蕙用叉子在果盘里叉了一块哈密瓜,对着宋涟礼招手:“下午好,哦不对,应该是晚上了,你睡了好久,亲爱的,那个谁没和你一起吗?”
宋涟礼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她细细的眉毛蹙弄在一起,亮而大的眼睛盯着徐雅蕙的笑,犹疑:“谁?”
“韩奕。”陈嘉源开口,声音冰冷,眼睛瞟过宋涟礼有些乱的头发。
“对对,韩奕,我忘记名字了,不好意思,不太熟。”
再怎么不熟也不该一个简单的二字名字也记不住,宋涟礼腹诽,没有说出来。
“没,我睡醒就直接上来了。”她说话慢吞吞的,一个乘客与她擦肩,撞了她一下,让她径直倒进了离得最近的陈嘉源身上。
陈嘉源坐在高脚凳上,宋涟礼踉跄撞到了他的腹部,男人的手轻轻扣在宋涟礼的脑后,柔软的发丝见缝插针地溜进他的指尖,白的皮肤与栗色的头发撞在一起,颜色对比鲜明,他想起a47那些挑衅的话,眼眸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
徐雅蕙在这时从椅子上滑下来,扶起宋涟礼,对已经走远的路人喊了几句:“喂,走路注意点啊!”
面对宋涟礼时,她又变得和颜悦色:“没被撞疼吧,你坐一会儿,他见你好久没来,以为你还没醒,去喊你了,那看来你们是刚好错过了。”
高脚凳的

